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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火药味正浓。几个被吵得火热的几个人,被按在长条板凳上坐着,活像一群待宰的鸡。
小张公安手里的钢笔"咔哒咔哒"敲着记录本,声音难听得又催命:"说!谁先挑的事?"
"就是她!"吴婶顶着满头泔水,手指头差点戳到王春兰的鼻子上,"这疯婆娘,见人就打!"
"放屁!"王春兰把板凳拍得震天响,"要不是你们这群老货,在背后嚼舌根,我还能打你,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被你们编排跟人钻被窝,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咋地?你们这些老虔婆,是钻床地了,还是睡中间?"
其他几人虽然也是,市井泼妇那一卦,但是被说得这么糙的话,臊得脸红。
吴婶虽然一开始被说得有点蒙,但是她是谁,她可是跟王春兰蛇鼠一窝过的吴翠莲!一反应过来了,直接面对着王春兰一顿喷,
“我呸!你王春兰这个贱货,生了王珊珊这个贱种,做得出,还怕人说!
你家王珊珊那点破事,整条街谁不知道?见天儿跟那些二流子钻小树林,裤腰带比面条还松!
被人搞大大肚子了,就知道找接盘的了?
告示都贴到街道了,还在这儿装!我要是你,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们枣子巷的脸,都被你家丢光了!
王春兰一听这话,顿时一跃而起,就去挠:"刘香兰你个老不死的!我撕烂你的臭嘴!"
小张公安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拦住,警帽都被撞歪了:"住手!都给我住手!"
吴翠莲往后缩了缩,叉着腰继续开炮:"要不是你个吃屎的老虔婆,纵容你家马叉虫,裙子短得都能看见腚沟子,天天在外骚,在男人堆里合不起腿,别人能说她?
怎么不见去说别家闺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王春兰气得浑身抖,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还想扑过去,“我撕烂你个小昌妇的嘴!”
小张公安看到又要扭打起来,的几人,“嘭嘭嘭”拍着桌子,“安静!谁再吵就先关十天禁闭,能安静下来了再审!”
五个人顿时被虎得像个鹌鹑,这时,小张同志才问,“是那个王八蛋,先挑事?”
刘香兰率先开口,"就是那个矮冬瓜”,话到嘴边突然噎住,
扭头看向吴翠莲"那个矮冬瓜是谁,她怎么在咱们巷?"
吴翠莲也被问懵了,是啊,她是谁啊,咋就话赶话,他们就都在揭王珊珊的老底了?
刘香兰懵懵得直摇头:"不、不晓得啊,就一块在看告示,公安同志,我、我好像也不认识她"
"一群蠢货!"小公安气得把钢笔摔成两截,"连人家大名都不知道就跟着瞎起哄!"
墨水溅了马组长一脸,他那副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又歪到了耳朵边。
王春兰终于,又想起今天干架的源头,火气噌噌地上来了!
"公安同志!"
王春兰突然扑到办公桌上,"你们派出所跟李桂芳那个老婊子,串通好了是不是!你们贴那狗屁告示,就是想让我们家没脸!
你们就是故意的,”扯开手腕,露出淤青,"老娘今天就要告省厅,告你们警匪一家!"
许强公安不紧不慢地从里屋踱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去,把李桂芳同志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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