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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拧干毛巾后缓缓抬起手,瞥了一眼睡得昏沉的夫人,唇角慢慢勾起,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苏明诚的脸颊,苏明诚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炽热如火。
如月作势要收回自己的手,苏明诚不让。两人僵持片刻,如月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着,似是要哭,苏明诚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转而伸手撩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
趁着这个当口,如月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苏明诚的脸庞。
乍一看起来,两人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神态亲昵得仿佛是新婚燕尔。
苏明诚的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如月,他看着她,就如同看一件势在必得的猎物。
而被才跟自己欢好的男人一直盯着,如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美好的春色在初夏紧紧包裹的单衣里呼之欲出。
苏明诚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刚抬起手,却听到身后一声嘤咛。
宋晴似有转醒的迹象。
他恹恹地收回手,压住心底的那股火,低声吩咐如月先去洗漱整理一番。
如月瞥了一眼身后的床,福了福身,却不敢退下。
她低声道:“昨夜是竹青值守,现在该奴婢服侍夫人了。”
苏明诚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宋晴果然很快醒来,一条保养得雪白的藕臂从半开的帷幔里伸了出来,娇声道:“老爷,你怎地起这般早?”
苏明诚装模作样地整理着自己的官服道:“今日是为夫要上朝的日子,不得不早起啊!”
宋晴听他这般说,忽地想起今日自己还约了媒人上门给苏知鹊相亲,便也悉悉索索地从床上爬起来。
如月见状,立刻迎上去为她梳妆打扮。
宋晴伸展着手臂,任如月为自己穿衣,她自言自语道:“好久没睡这么安稳了。”
如月垂眸瞧着她那对在鸳鸯肚兜里若隐若现的莹润,微微走神,便没有回答她的话。
“如月,你最近做事可是越发不上心了啊!”宋晴向来说一句,如月便回上一两句的,今日见她有些沉默寡言,不禁好奇地朝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竟然在如月脖子上看到许多红点点!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宋晴猛地后退一步,“别是什么怪症,仔细别传染给我!”
如月听她如此说,心下大乱,下意识看向在一旁整理官帽的苏明诚。
老爷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她的脖子那里留下这么多痕迹呢!如今,被夫人发现端倪了,可怎么好?她一时脸色发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个小蹄子,看老爷做什么?”宋晴又急又恼地骂道,“快去找府医看看!”
“回夫人,奴婢这脖子上也有许多红点点呢!”竹青轻快的声音从外间传进来。
看到竹青,如月长出一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许是耳房的蚊子太厉害,咬到了奴婢的脖子。方才奴婢着急,一时没有想到这个原因。”她微微喘了口气道,“老爷的洗漱水是奴婢打的,所以奴婢才担心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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