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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抱起穆锦安,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她痛的大喊:
“痛”
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他眉心蹙起,羽睫微颤,看着她的眼睛,脸色微怒,又恢复平静:
“轻点咬”
南宫御抱着她,觉她单薄瘦弱,只剩下一把骨头,似乎还没有自己一把剑重。
穆锦安咬着的牙齿松开,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沾染他的青衣,小手抖的想要去擦拭他衣衫上的血迹。
南宫御星眸微转,口中淡淡道:“无妨”
穆锦安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他抱着她,脚步轻盈,离开。
身后火焰灼热,烟雾漫天,那几人,那屋子,院子葬于火海。
化为一片灰烬。
她被梳洗干净,小脸蜡黄。
一个月后,宣州城南宫府。
那日。
穆锦安站在院中那株桃花树下,一身桃夭娇粉衣衫衬的她娇俏可爱,南宫御比她高两三头的样子。
她一直不愿开口多说几句话,南宫御阴沉着脸:
“坐下”
穆锦安端坐于石凳上,一动不动,盯着他的脸。
南宫御掀开她的衣袖,将药粉敷于穆锦安的伤口之处。
穆锦安忍不住疼痛,甩开胳膊,大声哭喊道:
“痛死了,别敷药”
南宫御伸出自己的手腕,冷峻的五官没有多余表情:
“咬着”
穆锦安脸上泪痕未干,一口便咬在他的臂膀,虽是隔着衣裳,但南宫御有些疼痛的蹙眉,连忙给她上药。
随后,疼痛逐渐麻木。
南宫御见她痛的“龇牙咧嘴”,只好在她的伤口不停的吹着,减轻药物的刺激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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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御收起药瓶,见穆锦安还咬着自己,便道:
“好了,松口”
穆锦安缓缓松开,蚊子嗡嗡小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御垂眸,起身离开,又停下脚步:“我叫南宫御,是你的表哥”
穆锦安怯懦的声音传来:“表哥”
南宫御站住脚,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表哥,救她回来这些日子,她每日除了哭,就是关起门来,蜷缩在角落。
南宫御转过身来,眼眸划过一抹柔情:
“何事?”
穆锦安缓从石凳移开,站起身来,眼神忧惧,挥挥手道:
“表哥,你不会赶我走吧,这里有饭吗,要干重活吗”
南宫御这些日子已经现她有些口吃,期期艾艾。
南宫御星眸寒气,想起杀那毒妇时就该将她千刀万剐,他垂眸,语气温柔几分:
“不会,这里是你的家,你是南宫家的小姐,不用干活”
穆锦安松下一口气,嘴角微漾起,头低到膝盖,鞠躬道:
“多谢表哥”
南宫御见她行礼有些怪异,不是拱手礼,也不是躬身,眼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后转身离去。
坐在案牍前,南宫御看着自己臂膀上的牙印,一个接着一个,有些泛红,有些出血,他将药粉敷在牙印上,眉心微蹙。
案牍上的一摞医书,每一页被他翻得泛黄,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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