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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怀玉公主惊恐道:“你们快去看看地上那人”
护卫连忙查看,回话道:
“回公主,这人已经死了”
公主害怕道:
“可本公主看他并未受什么重伤”
护卫道:“刀口平整,直击要害,一招毙命,依在下看来,刚才那位顾清想是武功高强”
“在此人身上现一枚铜指环”
怀玉公主那张单纯无辜的脸上,双眸没有一丝温度,她无奈道:
“长安城内风云变幻,每日都有人死,岂是我能左右的”
“人已经死了,谁是谁非,难以决断,莫要被牵连,雨停后尽快回城”
“将他安葬”
护卫:“是”
怀玉公主转身抬眸看着佛像,眼底清澈:
“请佛祖宽恕”
轻柔的雨点似断了线的珍珠从屋檐落下,天色朦胧暗沉,梁王府内,莓萝轻声道:
“娘子,都已巳时,您该起床了”
穆锦安伸伸懒腰:“好久都没睡这么踏实”
莓萝拿着手中的饰道:“娘子,这是王爷让人送来的”
穆锦安两眼光,内心惊叹道:
“这很可能是文物,水晶项链,没想到我能在这里看到”
只见项链上大小雪白水晶相间,晶莹剔透,中间嵌挂着两颗绿松石,外向两颗紫色宝石包裹,华美而又珍贵。
莓萝好奇道:“娘子,奴婢还未见过这样的项链,真好看,奴婢给您上妆戴着看看”
穆锦安本要戴上,又轻轻放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谨慎:
“他定是想用这项链,让我说出解药,好早些解毒,我不能收”
“送回去”
莓萝躬身道:“是”
一会儿,穆锦安来到内堂祈昭阁,她点头行礼道:“王爷”
李怀瑾抬眼看去,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送你的项链,为何不戴?”
穆锦安看着他今日面颊红润,浓密的睫毛之下掩饰不住眸中喜悦,但还是尽掩饰,压低声音道:
“王爷体内的毒会越来越重,还是多把心思花在审理贼人身上,这些衣裳饰,也解不了你的毒”
又问泽州:
“贼人可招供否?”
泽州回想起昨夜,李怀瑾坐在高处,俯视着身下寒冷的水牢。
贼人被倒悬挂于囚栏之下,随着水流涌动,他的头不断被湮灭,被刺穿的筋骨血流染红池水。
李怀瑾凝望着贼人,双眸似幽深的潭水,面色带有几分阴鸷,他轻轻转动腰间的玉佩,池水便汹涌翻滚。
只听贼人求饶道:
“杀了我”
李怀瑾神色冷了下来:
“摁下去”
贼人被死死扣在水中,他不断挣扎着,泽州松手,贼人求饶道:
“我说”
“曾听一个兄弟喝醉后,说下令者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泽州问他:“那男人有什么特征,面具什么样”
贼人回话:
“一张银色天狐面具,手心有一道伤疤,眼睛和我们长安人不同,眼底宽阔深邃”
“我们知道的很少,每次迷晕我,才会放下铜指环和命令,若任务失败,永不复用”
李怀瑾沉下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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