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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了摇头。
富江哼一声,不知道是满意你的自知之明,还是不满意你对他居然没有幻想。他把毛巾扯下来,露出卷曲乱翘的头发。
“给我吹头发。”他坐在桌子打开料理盒,对你指挥着。
酒店的吹风机都放同一个地方,你翻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一边吹一边琢磨吹完就开口走人。
指尖的头发顺滑柔软,你简直想让它们寄生在你的头上。
“你经常给他吹头发?”富江觉得你动作过于熟练,整个过程都没有把他弄疼。他满心满意地找茬,变成一种享受,再然后他想到你的熟练,有些嫉妒。
“没有。”你没给龙介吹头发,你没见过龙介的生理需求,比如吃饭、沐浴、睡觉。有的时候,你在雾气里胡思乱想,龙介会不会睡在大街。
但你只是胡思乱想,没问过龙介。
问他这些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只给富江吹过头发,他在你面前总是娇气,撒娇让你帮他吹头发。面前的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他也不会真的以为以前那些富江是他本人。
你只用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另一只手没动,富江看着你的那条胳膊。“你手上的伤……他经常打你吗?”
难道是因为处于暴力的威胁下,才不敢对他有亲近的心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冷下脸,胡乱吹两下头发之后放下吹风机,“你自己吹吧,我走了。”
“为什么?!”富江拽住你的手腕。
就那么袒护那个男人吗?连那个丑八怪给你造成地伤口,他都不能过问?富江此时的嫉妒和酸涩都在冒泡。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冷笑回他一句,甩开他的手。
富江捧起你那条受伤的胳膊,“这伤口还是新的吧?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他伤害吗?”
这句话宛如一个耳光打在你脸上,你当即忍不住动手扇了他一耳光。
富江痛呼过后变成尖叫,“你打我?入江由纪子,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的脸……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一巴掌,新仇旧恨,你用尽全力。
富江的脸立刻就红成一片,掌印浮肿。
“杀了我?你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吗?”你看着癫狂的富江也不觉得害怕,“富江,你早就想杀了我,这胳膊的伤不就是你杀我失败了吗?”
富江根本没听进去,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容貌的瑕疵让他浑噩地念着杀戮。
你懒得纠缠下去,出门。
门口站着龙介,他毫不掩饰地看了一眼屋内。
“要走吗?”他觉得这出戏可以收场了。
等到癫狂的富江冷静下来,细细思索你的话,然后去找回记忆的时候,他一定追悔莫及他今天问伤口时的恶意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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