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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瞎说。”普拉美斯立刻否认。那人可是赫纳布,男的!
&esp;&esp;乌提只当他在害羞,笑嘻嘻地说:“我和你一样,梦里总有一个姑娘。她叫胡瑞。打从第一眼起,我就想和她在一起,娶她做老婆,让她给我生孩子。”
&esp;&esp;生孩子?普拉美斯忙解释:“乌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esp;&esp;乌提一把捂住了他的双眼。“现在,在你的面前摆着一只大苹果,红彤彤的,一看就甜美多汁。你想把它送给谁?”
&esp;&esp;普拉美斯老实答道:“阿布。”
&esp;&esp;乌提以为他在搪塞自已,继续提示:“女孩子呢?脑海里最先出现的那个,就是你最喜欢的。”
&esp;&esp;普拉美斯沉默了。乌提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笑着松开了手。
&esp;&esp;“我要是有这样一只苹果,我一定会送给胡瑞。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她难过,我会跟着难过。哪天她要是掉颗眼泪,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见普拉美斯愣神,他打趣道:“不会是新来的那个漂亮的小厨娘乔拉吧?”最近大厨病了,临时找了个年轻漂亮又会做菜的小厨娘来顶班,整个军营的雄性荷尔蒙都被点燃了。
&esp;&esp;普拉美斯急了,赶紧否认:“不,不,不是的。”
&esp;&esp;见普拉美斯满面绯红,乌提继续逗他:“别害羞啊,肯定是乔拉!”
&esp;&esp;“说了不是,睡觉!”普拉美斯有些气恼,翻了个身,背对着乌提躺下。之后,任凭乌提再怎么闹他,他也不理睬。乌提只能作罢,不情不愿地去睡觉了。
&esp;&esp;很快,军帐中响起了乌提均匀的呼吸声,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梦呓和吃吃的笑声。确定乌提睡熟了,普拉美斯才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偷偷地翻出自已的那张“大卫”。
&esp;&esp;他轻轻地摩挲着画中那个挥舞着弯刀的战土,烦恼极了。
&esp;&esp;我是真的喜欢他吗?从那时起就喜欢他吗?
&esp;&esp;爱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入土,便会深深扎根,像一根藤蔓,绕过所有的不应该和不能,茁壮成长。
&esp;&esp;天意迁都
&esp;&esp;距离北部军区几百公里外的阿玛纳,瘟疫死灰复燃,蔓延到了宫中,图坦卡吞也被感染了。法老病重!阿玛纳的大街小巷人心浮动,谣言满天飞。
&esp;&esp;“阿吞已经背弃了图坦卡吞。”
&esp;&esp;“不久将九星连珠,天降大灾。”
&esp;&esp;“只有回到底比斯,阿蒙拉才能保佑我们。”
&esp;&esp;……
&esp;&esp;迁都的声音越来越多,支持阿蒙拉的大臣和支持阿吞的大臣整日争论不休,奏请一个接着一个。
&esp;&esp;阿伊守着病重的图坦卡吞,厉声呵斥道:“法老都病成这样了,以后这类文书就不要呈上来了!”
&esp;&esp;书记官战战兢兢地应诺离开。
&esp;&esp;图坦卡吞仰面躺在床上,用虚弱的声音问:“外公,阿吞会庇护我的吧?”
&esp;&esp;阿伊说:“当然,你是阿吞的使者,很快就会好的。”
&esp;&esp;图坦卡吞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这样就可以洞穿屋顶,见到他的神阿吞。“父亲是阿吞的使者,他死了。我是阿吞的使者,我也快要死了吧?”
&esp;&esp;“别瞎说!”阿伊握紧了她的小手,仿佛想给他力量。“孩子,你要相信阿吞。”
&esp;&esp;图坦卡吞的心中满是怨怒。“外公,我祈祷了无数次,为什么阿吞一次都没召见过我?我为阿吞献祭了那么多的食物和美酒,为什么他不能为我赶走瘟疫?”
&esp;&esp;阿伊皱了皱眉。“也许是你的心还不够虔诚。”
&esp;&esp;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图坦卡吞满意。他踌躇着还是说出了口:“外公,我们回底比斯吧,我累了。”
&esp;&esp;阿伊瞬间变脸,腾地站了起来,怒斥道:“连你也想迁都!难道你要抛弃你的父亲?”
&esp;&esp;图坦卡吞吃力地辩解:“我没有要抛弃父亲,是阿吞抛弃了父亲和我。”
&esp;&esp;阿伊勃然大怒:“你是病糊涂了!不要听外面的胡言乱语。那些人都是别有用心的!”
&esp;&esp;什么都好商量,唯有迁都不行。迁都底比斯即意味着改宗,恢复多神崇拜,并奉阿蒙拉为尊。阿玛纳是奈菲尔提提为之献身的都城,阿伊曾发誓要为女儿守住阿玛纳,守住阿吞。
&esp;&esp;一周后,图坦卡吞幸运地躲过了死神的召唤,康复了。可还没等他高兴几日,又发生了件大事:阿玛纳地震了。
&esp;&esp;地震震坏了大量的房子,导致灾民流离失所,震裂了上游的水库,洪水冲毁了下游的良田。连年的灾荒和疫情,粮库本就储备不足,根本无力应对这突发的灾祸。
&esp;&esp;这天深夜,阿玛纳的东北部,接近沙漠边缘的地方,四个乔装成平民的权贵,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屋里聚会。
&esp;&esp;“你说气不气人,陛下本已经答应了,最后竟被玛雅那厮给搅黄了!粮库没有余粮?莫瑞拉大办祭祀的时候,他怎么不提?”阿玛纳市长哈鲁夫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
&esp;&esp;水利大臣塞内菲尔忿忿不平地附和:“莫瑞拉有阿伊撑腰呢,玛雅哪敢置喙。”今天在议事厅里,玛雅当着法老的面向他发难,将水库开裂的责任推到了他的头上,幸好法老并没有追究。
&esp;&esp;首席法官彭特予不疾不徐地说:“两位大人莫生气,我看陛下已经动了迁都的念头。这片土地本就贫瘠,养不活那么多人,迁都是迟早的事!只要能回到底比斯,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这十几年来,瘟疫、灾荒、战乱频发,什么‘天堂之城’,不如叫它‘诅咒之地’更合适。”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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