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南迦脚下一挪,不动声色地躲在了谢祈昀后边,让吴氏扑了个空,扑到了他跟前。
谢祈昀又是没好气的一甩,“现在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吴氏踉跄地摔在地上,捂着心口,她嫁进侯府这么多年,何曾这般无助过。
她算是看明白了,谢祈昀现下不仅不想救谢祈哲,还想着办法的把整个侯府都摘出去,留她儿子一个人去死,就像当年谢家的族老为了一句谢家满门的脸面和荣耀逼死自己的丈夫那样。
她声嘶力竭地大吼着,“好啊,好啊,就算是祈哲栽进去了,你们谢家也脱不了干系。”
“若是你们见死不救,我便去报官,把你们谢家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都抖出去!”
谢祈昀低呵,“你敢!”
“哈哈哈哈哈哈,”吴氏撑着身子站起来,癫狂般的仰天笑着,刚才哭求的模样已然不见,眼里只剩阴狠毒辣,“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我要你们谢家的每一个人都去给我想办法,否则便一起身败名裂吧。”
“来人,给我把她关起来,看严实了!”
“谢祈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会下地狱的!你们每个人都会下地狱的!”
“……”
谢祈昀进了屋,发泄似的把已经够乱了的书房又砸了个遍。
沈南迦跟在他身后,迈进门前冲云栈递了个眼神,云栈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风斋。
她见谢祈昀发疯似的砸东西,并没有劝阻,而是找了个相较不会被波及的地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杯茶悠闲地喝起来。
谢祈昀砸完东西,又开始撒疯,口中骂骂咧咧,早已将什么有辱斯文抛在了脑后。
“疯子!泼妇!她算是什么东西,能看在四叔的面子上照顾他们母子,梦里都得感恩戴德我与母亲!”
他骂了两句,侧眼瞥见沈南迦没事儿人似的,又跑去掀了她的茶盏,“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有闲心品茶?要不要我再去给你请个戏班子唱上一曲?”
沈南迦不恼,淡定地拿帕子擦了擦洒在手上的水。
“她若是真去报了官,谁都别想着好过了!”
“索性现下不是已经把人关起来了嘛,出不了什么大事。”她语气平淡。
谢祈昀“啧”了一声,满面愁容摊开手讲道理。
“那也不是长久之事啊,那毕竟是我的长辈,若是传出去我绑了长辈关着,外面的人要怎么说,我是要叫人戳着脊梁骨说不孝的啊。”
沈南迦有些好笑,绑人关人怕事情闹大的是他,现在不想被人说闲话的也是他,什么都想要,真当着世上什么好事都能赶上他啊。
她继续不痛不痒地说着,“那便去向圣上说明情形,求圣上饶恕谢祈哲的罪,说不定圣上一宽心,把他放出来了,这样侯爷既给了婶婶交代,不必担心她再报官,也不用害怕会被旁人指指点点了。”
“怎么可能?”谢祈昀立刻跳起来反驳,“圣上怎么可能宽恕,我去求情只能是连着侯府上下一起送进去。”
圣上若是个肯宽容的,那他也不必在御前跪上那么久。
沈南迦轻笑,“侯爷心里这不是挺清楚的么。”
谢祈昀背着手在屋里焦急地踱步,越急脑子越是不清醒,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解现在的困境。
他看向沈南迦,一脸风轻云淡地坐在那里,不时扣扣指甲,然后又忙不迭地捡了掉在脚边的书起来看。
眼见如此,就算是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开口了。
“南迦,你莫不是有什么办法?岳父可能相助?”他恬着笑脸在沈南迦跟前俯下身,想要缠绵地去拉她的手,却直接被躲开。
沈南迦扬着笑,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是警告般的质问,“你又想让我家去做冤大头?”
谢祈昀被戳穿了心思,脸僵了僵,被她的眼神吓得后背发凉,硬生生把怒火哽在了喉咙里。
夜幕沉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暗的叫人看不清,沈南迦起身走到桌边,添了几盏烛火。
“办法自然是有的,就看侯爷想不想做了。”
她心里早早的就有了办法,此番拖磨着就是想等着谢祈昀来求她。
谢祈昀眼里闪过喜色,“什么办法?”
“我之前说过了,把那些折子交上去,钉死谢祈哲的罪。”
欣喜消失,转而又换上了愠怒,他摆摆手,“不妥。”
沈南迦就知道他不会答应,他谢祈昀的面子可是要比其他的事情重要得多了。
她也不着急,只是缓缓把话讲明,“圣上如今不定罪是因为还没有拿到任何谋逆的证据,侯爷也说过,迟则生变,多拖上一天,侯府就多一分被扣上谋逆罪的风险。”
“宴席上的那些人,除了昌国公之子外,就是咱们侯府和贵安伯爵府权势最高,你猜猜昌国公会不会为了洗白他儿子,想尽办法把罪往我们头上栽?”
“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给谢祈哲定了罪,施了刑,等到时候就算有栽赃,人都已经不在侯府了,再怎么栽赃我们也是有反驳的余地的。”
谢祈昀逐渐冷静下来,蹙眉听着沈南迦的这些分析。
“除了那些弹劾他酒后胡言的折子之外,谢祈哲这么些年多的是胡作非为的事情,随便查一查都有不下十条的罪名等着他,数罪并罚下来,这个疑似谋逆反而是最轻的。到时候轻则流放,重则问斩,只要人没了,我们就好解释了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凡人如何逆天改命?蝼蚁怎能获得长生?在华夏西部沙漠地带,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独自坐在沙漠中,古铜色的皮肤尽显风吹日晒,寸头让他看起来非常精干,一滴汗水从脸颊滑落,此时的少年脸色显得非常着急...
...
...
夏知鸢和陆昂是因为父辈恩情捆在一起的假夫妻,彼此约定在合适的时机离婚。合同里规定,他们彼此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在长辈面前做恩爱夫妻。陆昂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为她付出一切,他们彼此深爱,夏知鸢如同局外人在一旁看着,少女的心事如同墙角生长的杂草,一点风吹草动便摇曳生舞。这颗顽强的杂草,有一天会彻底枯死。对陆昂来说,夏知鸢...
何书瑶,留洋归来的大小姐,家人为国捐躯,留她一根独苗,国家爸爸送房产,送工作,确保她衣食无忧,为她保驾护航。有人不长眼部队来撑腰,公安来助阵。就是总有一个厚脸皮的男同志在眼前晃,晃着晃着,还真晃出了感情来。至于那位男同志,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只为抱得美人归。...
刚结婚,就让我觉醒最强天赋?唐闺瑶秦云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神言惑众又一力作,唐云礼小脸煞白,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满腔的愤怒。你怎么忍心!唐云礼咬牙道。众人并未回应她,周遭的杀伐之气涌现,令所有人都感到心寒。驾驭凶兽,不断缩小包围,几乎要将唐云礼逼的无路可退了。去。更有人驾驭凶兽,扬起铁蹄,不断恐吓,铁蹄落下,践踏出深深的沟壑,触目惊心。唐云礼小脸愈发煞白了,她虽然是一位修士,可只有筑基境,而眼前的这些人,修为大多都处在凝神。更别提,她自小被唐闺瑶呵护,如何受过这样的欺凌。哈哈哈。唐云礼被逼的跌倒,这一幕引得几人哄笑,继续不断恐吓与调笑她。那位为首的大将,更是居高临下肆笑,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唐云礼。秦云按捺住动手的意图。唐家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就算唐闺瑶遭遇打压,他也不信在大乾有人敢动唐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