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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嬴政的突击检查和咸鱼的垂死挣扎（第1页）

有了李斯提供的“飞钱密押”思路，加上相里勤的墨家秘术（一种用特殊药水书写，平时隐形，遇热或遇水方显字的“密写术”）和公输家改良的微雕技术（在特定位置雕刻肉眼难辨的暗记），防伪工艺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一种融合了复杂雕版、水印暗纹、药水密写、微雕暗记和唯一编号的“秦工券”样票，终于新鲜出炉！虽然成本依然感人，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李薇捧着这张来之不易的样票，感动得热泪盈眶：“呜呜呜…终于…终于可以交差了吗？哀家的禁足是不是能解除了？哀家想晒太阳！想遛猪！想躺着啥也不干！”

然而，没等她高兴太久，更大的考验来了——嬴政的突击检查！

这日午后，李薇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午睡，口水都快流到新印的样票上了。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和宫人慌乱的行礼声：“参见王上！”

李薇一个激灵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擦口水，试图把桌上乱七八糟的草稿和试验品扫进抽屉里。“完了完了！老板查岗了！”她内心哀嚎。

嬴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他依旧是一身玄衣纁裳，冕旒玉藻，神色淡漠。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如同被飓风扫过的偏殿，落在李薇那鸡窝般的头和沾着墨迹（画图蹭的）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王…王上怎么来了？”李薇强作镇定，试图把一绺翘起的头按下去。

“寡人来看看，‘工费券’进展如何。”嬴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径自走到主位坐下，“样票呢？”

李薇赶紧把那张珍贵的“秦工券”样票双手奉上，同时眼神疯狂示意小豆子把地上那堆失败品踢到角落里去。

嬴政接过样票，仔细端详。纸张厚实坚韧，底色是特调的米白，上面印着繁复精美的玄鸟图腾（终于不是瘟鸡了），四周环绕着代表祥瑞的云纹和麦穗纹。他对着光线变换角度，能看到纸张内部若隐若现的波浪暗纹（水印）。用手触摸图腾特定位置，有极其细微的凹凸感（微雕暗记）。赵高立刻递上一个特制的小铜炉，嬴政将样票靠近炉火烘烤，票面一角空白处，缓缓显现出一行细小的朱红篆字：“少府监制，兑付不误”（药水密写）！最后，票面右下角，还有一组独一无二的凸版编号。

整个流程下来，嬴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防伪手段，确实远这个时代普通人的想象极限。

“成本？”嬴政放下样票，问出关键问题。

负责算账的老吏立刻捧上竹简，声音颤：“回…回王上，单张样票所费工料…约合…约合半两钱一百五十枚！”（注：当时一石粟米约值三十钱左右）

嘶！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五十钱造一张票？！这比直接钱还贵！

李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咸鱼本能让她想躺平装死。但求生欲迫使她垂死挣扎：“王…王上！此乃样票！不计工本只为验证工艺！量产之后，工艺成熟，匠人熟练，成本…成本定能大幅下降！且…且此券非一次性流通，可循环用于工程结算，长远看…”

“长远看，若控制不住，便是废纸一堆。”嬴政打断她，声音冷冽，“若兑换受阻，信用崩塌，便是民怨沸腾！”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核心的风险。

李薇哑口无言，冷汗直流。完了，老板不满意，kpi要黄！禁足要变无期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嬴政却话锋一转：“然，此票防伪之精，确属难得。郑国。”

“臣在！”郑国连忙出列。

“白渠口新设翻车两台，所需工费料费，共计粟米六百石。即日起，以此‘秦工券’支付。由少府监特派专员，持券监督支付、兑换全程！每一笔去向，每一张兑付，皆需详细记录在案，报寡人知晓！”嬴政下达了命令！

小范围试验！李薇瞬间复活！虽然只是两台翻车的量，但这意味着她的方案通过了“概念验证”！嬴政给了她一个实地测试的机会！

“臣遵旨！”郑国应道。李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感觉咸鱼的人生又有了希望！

嬴政站起身，目光扫过李薇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还有没擦干净的墨迹），又瞥了一眼角落里被踢成一堆的失败品，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章台宫…该打扫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李薇：“……”老板，您这是嫌弃我工作环境脏乱差？她低头看看自己沾满墨迹的手和乱糟糟的头，再看看一片狼藉的偏殿，悲愤地想：还不是被你逼的！有本事你来搞啊！…算了，能出禁闭搞试点，脏点乱点算啥！咸鱼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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