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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苏雨鹿心里还在自责。
“雨鹿。”蔡厦生抬起头,流着泪望着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不想让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我告诉了你外婆,只要你不嫁给这个男人,所有的责任我来负,我会照顾好你们两个。”
蔡厦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没有恶意跟她说难听的话,我只是想为你们解决问题,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有想到你外婆居然死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搞成这个样子。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把我打死吧。”
苏雨鹿将脸上的泪水擦去,攥紧了拳头,“我不想再看到你,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了。”
苏雨鹿深吸了口气,随后跟蒋寒肃说:“我们回去吧。”
蒋寒肃抬了抬手示意保镖放开他,搂着苏雨鹿离开。
蔡厦生跌倒在地上捂着胃,疼得打滚。
*
这件事结束之后,苏雨鹿情绪又低落了几天。
趁着休息日,苏雨鹿去了外婆的住所。
她打算把那里从头到尾打扫一遍,现在那里就算没人住了,可是至少是外婆的家,不能让它在那一直落灰。
可是苏雨鹿刚打算进去,却发现门锁是开着的,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保镖也听见了,立刻让苏雨鹿站到他们身后,充满警惕地将门打开。
门一已推开,苏雨鹿便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男人,将客厅翻的乱七八糟的。
“你是谁?”保镖立刻问道。
男人见状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苏雨鹿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惊讶道:“舅舅,怎么是你?”
孙宗勇原本吓了一跳,但看到外甥女时松了一口气,“雨鹿是你啊,你吓我一跳。”
苏雨鹿走进来看到散落一地的物品,生气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找自己的东西啊。”
“你在找什么东西?你这些年去哪了?”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舅舅了,外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突然回来了。
“我……我这现在在外面,当然是想努力挣钱给妈好日子过呀,可惜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对了,妈去哪了?回来没看到她呀。”
苏雨鹿握紧了拳头,气愤道:“外婆已经死了。”
孙宗勇脸色极为难看,“你说什么?妈死了?”
他似乎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头,“不可能的,妈怎么会突然死了?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会死了?”
苏雨鹿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地面,“外婆就是在这里死的,她撞到了桌角。”
孙宗勇扑的一声跪在地上,“妈,妈呀,儿子不孝呀,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我是想在外面挣钱让你过好日子,结果儿子没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孙宗勇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震耳欲聋。
苏雨鹿听的十分心烦,“你别哭了,你现在假惺惺的干什么?外婆一直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你这些年都没有回来见她一面,别装了。”
“雨鹿,是舅舅不好。”孙宗勇跪在地上,“是舅舅混蛋呀。”
他用力地扇在自己的巴上,“是我没有照顾好我妈,我太不孝了,儿子不孝呀妈。”
“够了,别哭了。”苏雨鹿突然尖叫出声,“你再哭就对你不客气了!”
孙宗勇哭声一停,看到苏雨鹿身边站着两个保镖,他有点害怕。
“雨鹿,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两男的是谁呀?”
“我们是少奶奶的保镖。”
“少奶奶?什么少奶奶?”孙宗勇疑惑道:“你……你嫁有钱人了?”
紧接着,他喜笑颜开,“那快跟舅舅说,你嫁给谁了?”
看到舅舅变了一副嘴脸,见钱眼开的模样,苏雨鹿感觉作呕,她指着地上这些凌乱的物品说:“这些东西你怎么弄乱的就怎么收拾回去。要不然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好好好,我马上收拾。”孙宗勇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抹掉,急匆匆地收拾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终于将客厅给收拾好,东西都放在了原位。
孙仲永问起了苏雨鹿的事,苏雨鹿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只说外婆去世了,他们之间虽然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可是没了外婆他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苏雨鹿带着保镖要走,可是被舅舅拦住,两个保镖凶神恶煞的,将孙宗勇推开。
苏雨鹿看在外婆的面子上给他留了些钱。
“我是嫁了有钱人,但与你无关,你也别指望着我会给你多少钱,这是我自己的工资,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了,你好好找个正经工作做吧。”
“雨鹿,这么点钱哪够啊,舅舅现在没地方住,还得租房子呢,你再多给我点。”
“房子?”她冷笑,“这不是房子吗?你就住外婆的房子吧。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
“啊,住这里啊?”孙宗勇背脊发凉,“可是妈就死在这里,你怎么让我住?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是你亲妈,你难不成怕她半夜敲你的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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