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德库林……”
索菲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地面就沉了下去。
隆隆-!
我们陷入了自由落体。坠落过程中,我望向索菲恩,她也望向我。
呼——
魔力的气压让我无法呼吸,但我还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我用念力将上方的凯伦雕像和索菲恩连接起来。多亏了念力,索菲恩才得以摆脱坠落,但我却继续笔直地往下坠。
不幸的是,我没有足够的法力来连接自己。
……因为之前在那该死的冰淇淋上浪费了,ooo点魔力。
与此同时,红石榴石冒险队抵达了岛屿西部的高级迷宫德拉卡尔,这座迷宫以第一个现它的人的名字命名。
“嘿呀——!”
莉亚的哭喊声在地下城中回荡。艾菲瑞妮满怀敬佩地看着莉亚的战斗,对她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身躯中释放出的魔力感到惊叹不已。
“那小子天赋异禀,你说的是属性变化之类的吗?”
中期攻击也差不多结束了。伽内什看着自己在副本角落里积累经验的战斗,点了点头。
“当然。这是我们的宝藏。”
“属性变化”是莉亚的魔法天赋之一。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可以自由地将水变为土、将土变为火、将火变为风等等的天赋。不过,它目前尚未开。
“这是一个秘密。”
伽内什走近了艾菲琳,凑近了她。她原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但是……
——我们的莉亚,长得像教授的第一个未婚妻。不只是长得像,简直就是二重身。
伽内什觊觎着艾菲瑞妮。作为一名雇佣法师,她拥有着堪称完美的技能,只需一个毁灭性的咒语就能摧毁整间地下城。
“什么?!”
当埃弗琳转身看着伽内什时,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
“由第一位未婚妻——”
“嘘。现在轮到你说话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调查德库林教授?”
艾菲琳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相信她。
“没关系。就算太荒唐,我也相信你。毕竟我是冒险者嘛。”
当埃弗琳深吸一口气时,加内萨鼓励了她。
“不久前,我遇见了未来的自己。”
“巧合吗?我也是。”
“…什么?”
“你不用惊讶。我甚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咦,ganesha,你也去过lo吗?”
“不。”
伽内什轻轻地笑了。
“恶魔~。”
“…哦。”
“他们非常清楚如何毁灭一个人。所以他们让我看到了我的死亡。无论是无法改变的未来,还是可以改变的未来,或是那些我们拼命想要改变的未来,都让我们夜夜做噩梦。”
伽内什叹了口气,然后大笑起来,马尾辫飘扬。
“恶魔想要的,仅仅是人类的堕落。当然,有时恶魔想要的不止于此,但归根结底,本质都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噗。”
艾菲瑞妮侧耳倾听,不禁大笑起来。伽内什则歪着头。
“为什么?”
“这让我想起了教授。”
艾菲瑞娜想到了德库莱恩,所有恶魔最渴望的就是他的陨落。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会被他们的诡计所欺骗的人。
“如果恶魔喜欢人类的堕落,那么就有教授……”
“没错。教授绝对不会顺从恶魔的意志。尤克琳的德库莱因,连恶魔都会害怕的~”
啪啪啪——
伽内什鼓掌为继续在战场上奋战的莉亚、里奥、卡洛斯加油。
“好!各位,大家好!现在开始屠宰尸体,收集材料!”
“是的,船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