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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经理着急回家,提前解散大家,路堃不到五点就下了工。他一身臭汗,拿着水盆和毛巾去水管子下面冲了澡,又把这周换下来的臭衣服洗了。
把最后一盆脏水倒掉,已经日落西山。天边的光由一处至外氤氲扩散,绛红色穿透薄薄一片的云层。
之前几天路堃和闻景都是断断续续的在手机联络,他回宿舍解开屏幕,发现下午闻景并没有给他发消息。
明天闻景休假,今天应该是很合适的见面时间,路堃低头略一思索,把号拨过去。
记得刚交换手机号码的第二天,他时不时的就打开通讯录,看着这一串11位数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发呆,手指偶尔抚过备注上的名字,不知不觉就背过了号码。
电话滴了两声,被接起来后那边没有说话,有‘沙沙’声音传来,没一会闻景的话语又远至近:“路堃?”
她讲话慢吞吞的,嗓音嘶哑,听起来失去了往常的兴致。那边背景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家。路堃是个略微敏感的人,一瞬间觉察到闻景的不对劲。
“今晚见面?”路堃问出这话后心跳的发快。
他换上了新的t恤,又是千篇一律的单调颜色,洗的有点褪色。手紧握着手机贴在耳旁,身子笔直的定在床前认真等回答,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闻景闭上眼揉揉太阳穴,努力甩掉心上的疲惫,让自己没有那么低沉:“好啊!不过需要晚一点,我还在单位加班。”
路堃眉间皱起弧度,似乎是觉得她既然不太开心就不应该加班。他抿抿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行,下班告诉我,我去接你。”他在室内踱步,看起来愈发焦躁。
头顶的电风扇‘嗡嗡’转动,带来的凉风在闷热的屋内显得微不足道,有蚊子作乱,他胳膊肘痒得很,控制不住去挠。
路堃说不清有什么想法跳出来,促使他现在、立刻就想要见到闻景。想知道她疲惫的声线里蕴含着什么样的低落,总是开朗洋溢的人因为什么感觉到累?
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就不自觉地想要替对方分担。
“我知道,那我下班”
她嘴角不自觉的泛起微笑,却突然被路堃打断。
“要不,我去找你?”他怕她不明白,很快又补充:“方便吗?陪你加班?”
不自觉的咽下口水,手机发烫,手心被捂的出汗。
“好啊!你来吧,我在这等你”闻景说了几句话,觉得上午的晕车感、受的气慢慢溜走,郁结一天的内心也被疏通。
闻景本来今天不想见路堃,因为害怕将工作上的负能量带给对方。然而因为她也想他,又无法拒绝的彻底。知道等会就能见到路堃,脑海里跳过的就是他傻乎乎给自己戴上手链的模样。
坚定执着的眼神和羞涩神情,自己都在心里反复回顾,并且珍藏。
她想谈恋爱确实会使人心情愉悦,不需要送礼物,只要说几句话、见上一面。
路堃第一回来到写字楼里面,保安在一旁打瞌睡,他径自过了一楼的闸机,也没有被拦下。
上行的电梯就他一个人,电梯门缓缓合上后,镜面映照着他。身材高大,掩在短袖短裤下显得没什么侵略性,更像个大男孩。他的眼珠黑的透亮,正炯炯有神的盯着对面的自己。
‘叮’一声语音播报到达楼层,路堃迈出去,紧了紧手中的透明塑料袋。
这一层都是律所,正对着的玻璃门遇到感应自动打开,前台后面没有坐人,路堃向那里看了一眼,就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远处百叶窗统统放下来,屋内灯光暗淡,一个个小格子间在眼前铺陈开来。路堃一眼就看到右手边最尽头的闻景侧面对着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幽白的光落在脸上。
见闻景没注意到他,路堃想绕到后面给她个惊喜。
整个律所一个人也没有,放慢脚步过去,越靠近的路堃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闻景带着的耳机里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什么声音,非常熟悉。
他站在她后方半米处,赫然看到电脑上是两具花白的裸体,正纠缠搂抱在一起,干的热火朝天。
闻景感觉不对劲,不经意间回头,“啊—”一声叫出来。
冷不丁的声音在空荡办公室发出回音,路堃惊的一愣,快速迈步上前捂住她的嘴。
叫声被堵在嘴里,她瞪着溜圆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下扑闪,用眼神示意路堃松手。
柔软唇瓣密密的贴合掌心,还源源不断散发热气,路堃心里一动。
他从高中开始,看a片都是和朋友一起去网吧,来了城里后反而失去这种机会。这半年来和闻景断断续续的做爱,本身对a片的需求淡了很多。
电脑屏幕上,男人执镜,镜头对着身下腰细臀圆的女人,乌发被一团握在大手里,扯得她脖子无助的朝后仰,两团胸乳在下方晃荡,迷的人眼花。
耳边还是隐隐约约的女人呻吟声。
闻景‘呜呜
’的挣扎,路堃几乎一下子就硬了。
他弯腰靠近闻景,声音沉下来,热气喷在她耳边:“你也想要吗?”
真对不起,今天真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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