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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代表东京出赛团体组手的两支队伍已经全灭,分别止步昨天的一回战和今天下午的二回战,个人形竞技也只有一名男生顺利晋级了准决胜,个人组手则只剩下毛利兰和杯户高中的和泉阳奈,看赛事分组却很巧地就在下一场东京内战。
&esp;&esp;或许是之前的关东空手道大赛上她俩也竞争过一回的缘故,这一回即使同样作为东京代表,赛后见面也很有些无形的紧张感,不论是谁都为下一场的胜利志在必得。
&esp;&esp;这一天的夜晚就在赛后恢复和赛前准备里紧迫地渡过。
&esp;&esp;赛事到了最后会场都比之前空荡了,但更为专业的解说与越靠近决胜就越郑重的赛场准备足够令人忽视这种空荡。
&esp;&esp;今日就会决出六个项目的冠军,胜者得到荣誉和嘉奖,败者也各有心思。对帝丹高中空手道部应援团而言,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他们的安排都不会是赛程末日表彰仪式完成后就像普通的参赛队伍那样回去。
&esp;&esp;再重申一遍,他们的行程几乎等同于一场修学旅行——
&esp;&esp;这就是为什么赛后隔日一大早,他们抵达了多冶见,岐阜以美浓陶瓷著名,而多冶见的美浓陶瓷公园就有面向游客的烧瓷体验机会。铃木园子的计划里上午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捏出蕴含特殊意义的作品作为本次旅行的纪念,比如她就将新做一个杯子以弥补上次的杯子过于巨大被误会成花器的失误。
&esp;&esp;而大概是某种命运的巧合,他们在博物馆才逛到半途就听到了不和谐的警笛声,好在只是失窃案而不是凶杀案,但侦探们的注意力还是被轻易引走了,剩下的人则按原计划坐到了陶瓷体验席前。
&esp;&esp;“如果排队到明天才能烧上会影响我们的行程计划的!”大小姐这样说。
&esp;&esp;她和小兰先前就有过陶艺教室上课的经验,上手很快,和叶是手工天赋惊人,听完要点又摸索了一会儿就很快掌握了诀窍,看起来甚至比她还象样一些。
&esp;&esp;她就难免有些泄气。
&esp;&esp;“我也不算完全没经验啦,之前在朋友家有尝试过类似的制作的。”和叶笑着解释,又放低了音量继续,“就是你们也见过的,平次喊他大叔的那个人。”
&esp;&esp;“说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我记得我们是在拉面店碰到的对吧?”园子点了点下巴,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又难得地抓住了其他的线索,问道,“服部君这次一见面就问我们的侦探有没有他的消息,是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和叶对于整个事件的了解其实相当有限,即使平次并不会真的隐瞒什么,她也没能知道太多密切紧关早矢仕凛的信息,用平次的说法是“他说过之后会自己来解释”,所以她也干脆打断了其实很想说点什么的平次。
&esp;&esp;所以此时她也只好说:“最近应该是在忙吧,很难联系上,不过平次问过认识的警官、朋友们,所以没关系。”
&esp;&esp;“是这样吗?”园子似乎有些不理解,但很快又爽朗地放过这个话题,专心地去捏她的杯子了,倒是兰凑近来,小声说了一句“别太担心”。
&esp;&esp;……咦?
&esp;&esp;“我不是说前段时间发现我爸爸有秘密工作吗?几个月前我还发现爸爸以前调查过早矢仕先生,如果……我可以问问他。新一最近也总是在忙,不过没有很紧张的样子,所以我猜大概没有事的。”
&esp;&esp;哎呀哎呀,是注视着侦探们的眼睛呢。
&esp;&esp;和叶弯弯眼,也凑近讲起了悄悄话:“是哦,我也是看平次感觉还好,如果真的很危险他才待不住,更不可能跑出来玩了。”
&esp;&esp;兰跟着笑起来,却又很快收住了表情,话音里也带上了一丝迟疑。
&esp;&esp;“对了,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和叶你有没有觉得,从刚刚开始就好像一直有人在看我们?”
&esp;&esp;……咦?这么说起来的话……
&esp;&esp;和叶立刻皱了眉,以警方家庭出身的隐蔽视线打量了半圈,最终定在一个男性游客身上。
&esp;&esp;他坐的位置在毛利兰的斜后方,中间还隔了一个工作台,台面已经收拾干净了,面前摆着一只颜色很丰富的碗,显然已经绘制完成,只差烧制了。他甚至连手都用自备的纸巾擦干净了,却没有立刻把作品递给工作人员的想法,明明每日的烧制有限额,他却在悠哉地单手操作屏幕,看动作像在编辑文字,另一只手则揣在口袋里——现在可是灼热的八月,这个人却穿了件怎么看也不像是防晒款的外套,宽檐的渔夫帽遮掉了上方的灯光,还有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几乎是黑色。
&esp;&esp;这也太奇怪了。
&esp;&esp;她正这么想着,那个人就又一次朝她们所在的方向看来,和她对视时似乎顿了一下,却没有作出闪躲隐藏的样子,反而忽然站起身就朝这边走来,始终揣在口袋的左手也同时探来——
&esp;&esp;条件反射让远山和叶扣住了对方的小臂,只差一个神经信号就能借力将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丢到地上,这个距离也让她看得更清楚了,缺乏日晒的肤色和因此模糊的掌纹,还有虎口边、指根侧缘的茧,和爸爸或者平次那种不一样,但她好像在别的什么人的手上看到过这样的分布,躺在这只手上的、被递出的却只是几枚发卡。
&esp;&esp;远山和叶抬头朝脸看去,透过镜片注意到那双仍旧显出点绿色调的眼睛眨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紧张。
&esp;&esp;然后她听见小兰的紧张和园子的疑惑,以及熟悉的、干巴巴的男声。
&esp;&esp;“呃、嗨?”这家伙这样说,“那个……你们,有没有可能会需要发卡?把碎头发别起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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