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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卡蕾尔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人类别的不行,做吃的真有一套。”
奈亚在旁边笑,“你这话可别让莉亚听见,她最讨厌别人说人类不行。”
“她又不在。”厄卡蕾尔满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铁匠铺的时候,奈亚拐进去拿她的斧子。厄卡蕾尔站在门口往里瞅,铁匠铺里挂满了各种刀剑农具,炉火烧得通红,叮叮当当的锤声从里头传出来。
“你们人类的武器做得还挺精细。”她探头看了看,“不过太脆了。龙息一喷就化。”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能喷火。”格雷兹说。
“也对。”厄卡蕾尔点点头,忽然凑近格雷兹,“你能喷火吗?”
“不能。”
“龙息呢?”
“也不能。”
“那你能干什么?”
格雷兹瞪了她一眼,“我能一拳把你打飞。”
“你打不动我的。”厄卡蕾尔笑嘻嘻地说,但没继续这个话题。
奈亚提着斧子出来,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走吧,去酒馆坐坐。”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格雷兹皱眉。
“又不是让你喝,我喝。”奈亚扛着斧子往前走,“厄卡蕾尔不是想看看酒馆什么样吗?”
“对对对!”厄卡蕾尔举着只剩竹签的糖葫芦跟上,“酒馆!我要看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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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艾里安走在他旁边,小声说:“你好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闭嘴。”
酒馆在集市尽头,木头房子,门口挂着个褪色的招牌。推门进去,里头光线暗了不少,几张长桌散乱地摆着,角落里坐了几个歇脚的行商,正喝着麦酒聊天。
厄卡蕾尔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像进了什么新奇地方。
“就这?挺小的。”
“小有小的人情味。”奈亚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把斧子靠在墙边,“老板,三杯麦酒,再来点吃的。”
“我不要酒。”艾里安说。
“那你喝什么?”
“水就行。”
奈亚摆摆手,“给他来杯水。”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端酒过来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厄卡蕾尔头上瞟,手抖得酒都快洒出来了。
厄卡蕾尔接过酒杯,冲他笑了一下,“放心,我不咬人。”
老板讪讪地走了。
奈亚灌了一大口酒,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这才叫日子嘛。天天在训练场上打来打去的,也该出来透透气。”
“是你自己天天要打的。”格雷兹说。
“你不打?”奈亚挑眉。
格雷兹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厄卡蕾尔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眉头皱成一团。
“怎么了?”艾里安问。
“这玩意儿有点苦。”厄卡蕾尔咂咂嘴,“不过还行,比我想的好喝。”
“你没喝过酒?”
“龙不喝酒。”厄卡蕾尔说,“至少我不喝。喝醉了对身体不好。”
“你不是说你能活几千年吗?喝醉一次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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