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o章
小鹿委屈巴巴地啃着紫冥“施舍”的面饼,鼻尖上的饼渣随着咀嚼一抖一抖,淡金色的大眼睛还时不时幽怨地瞟一眼旁边气鼓鼓拍打法师袍的娜蒂。篝火的余烬只剩下暗红的光,在它沾满碎屑的灰褐色皮毛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紫冥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岩石阴影里,下巴搁在手臂上,红棕色的眼眸半闭着,似乎打算将这场闹剧隔绝在外。安兹尔终于停止了无声的狂笑,肩膀不再抖动,只是面具下露出的嘴角依旧高高翘起,几粒星沙在他指尖懒洋洋地绕着小圈。
娜蒂终于把身上大部分的饼屑拍干净了,她扶正滑落的圆框眼镜,荧紫色的眼睛重新聚焦在小鹿身上,气恼褪去后,好奇心又占了上风。她蹲下身,凑近了一点,盯着小鹿沾满碎屑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喂,小家伙,”娜蒂的声音还带着点刚才被吓到的余悸和不满,“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还有,偷吃是不对的!下次饿了要……”她习惯性地想用教育小动物的口吻说话。
小鹿正好咽下一口面饼,闻言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小瞧的愤懑,它努力挺起沾满碎屑的小胸脯(虽然效果甚微),用一种虽然稚嫩、但异常清晰且带着明显不满的嗓音反驳道:
“谁是小家伙!还有,谁偷吃了!我那是……那是补充必要的能量!懂不懂!饿着肚子怎么养伤!”声音清脆,还带着点奶声奶气,但逻辑居然挺清晰。
“……”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篝火炭火出一声轻微的“噼啪”爆响,成了这死寂中唯一的声响。
娜蒂保持着蹲姿,凑近的动作僵在原地,荧紫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倒映着小鹿那张沾满饼渣、却口吐人言的毛茸茸小脸。她张着嘴,下巴似乎有脱臼的趋势。
岩石阴影里,紫冥猛地抬起了头,搁在手臂上的下巴都离开了。她红棕色的眼眸瞬间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小鹿身上,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安兹尔指尖懒洋洋绕圈的星沙也停滞了一瞬。
紫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带着一种罕见的、确认般的惊疑,她的目光在娜蒂和小鹿之间扫过:
“你们……难道都没注意到?”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这只……鹿?它会说话?”她看向娜蒂,又看向安兹尔,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娜蒂被紫冥这一问,才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天灵盖!她猛地回过神,指着小鹿,手指都在颤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现新大陆般的震惊:
“对……对啊!它!它刚才说话了!它竟然会说话?!它说‘补充必要的能量’!我的天!一只鹿!会说话?!”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荧紫色的眼睛瞬间被求知欲的火焰点燃,像是现了宇宙终极奥秘,“这不符合已知生物声带结构和大脑语言中枢模型!能量波动?特殊共鸣?还是……高等智慧生物?!”
娜蒂那灼热得仿佛要把它切片研究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在小鹿身上。小鹿被她看得浑身毛都差点炸起来!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淡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惊恐?它仿佛从娜蒂那放光的瞳孔里,看到了冰冷的解剖台和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
“喂!喂喂喂!”小鹿吓得连嘴里的面饼都忘了嚼,四条腿在地上不安地蹬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警告你啊!本大爷可不是什么实验室的小白鼠!离我远点!紫冥姐姐救命啊!这个眼镜怪人想解剖我!”
“噗嗤……”
一声再也憋不住的低笑从安兹尔的方向传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自己面具下的额角(虽然只能揉到面具边缘),尾音带着浓浓的哭笑不得:
“小娜蒂啊小娜蒂……你这反射弧,简直比永烨丛林最长的藤蔓还要长。”他看着一脸震惊加无辜的娜蒂,又看了看炸毛的小鹿,“你才现吗?这小东西从刚才控诉你吓它的时候,不就一直在说人话吗?‘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这不是说得挺溜?”
娜蒂被安兹尔点破,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两人(鹿)互相尖叫控诉的时候,那句同步率极高的质问……好像、似乎、确实……都是清晰的人言!自己当时光顾着惊吓和生气了,居然完全忽略了这惊天动地的事实!
“我……我……”娜蒂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辩解,最后只能懊恼地抓了抓自己蓬乱的蓝色卷,“太……太震惊了嘛!而且它之前明明只会‘咴咴’叫的!”
小鹿见安兹尔似乎站在“道理”这边(至少没想解剖它),胆子顿时壮了起来。它努力甩掉鼻尖上的饼渣,再次挺起小胸脯——这次动作大了点,牵扯到后腿的伤口,疼得它咧了咧嘴,但强忍着没叫出来。它努力摆出一副威严(自认为)的姿态,淡金色的眼睛扫过三人,清了清嗓子(虽然鹿的嗓子清起来有点怪),用一种带着点小骄傲、努力想显得老气横秋的语调宣布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哼!那是自然!我当然会说话了啊!本大爷可是拥有高等智慧的存在!只不过之前……”它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神黯淡了一下,“之前受伤太重,疼得昏天黑地,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偶尔醒过来也疼得没力气说话而已!你们没现,那是你们观察力太差劲!”
它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仿佛在说“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哦?”安兹尔面具下的嘴角弯得更深了,带着十足的玩味,“高等智慧?那请问这位‘高等智慧’的存在,尊姓大名啊?总不会让我们一直叫你‘喂’或者‘小鹿’吧?”他故意拉长了调子。
“对啊对啊!”娜蒂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暂时忘记了解剖的冲动,荧紫色的眼睛重新亮起好奇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这个森林的居民吗?为什么你会说话?你的种族……”
紫冥虽然依旧沉默,但目光也重新聚焦在小鹿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名字?”小鹿被问得一愣,挺起的胸脯微微塌陷了一点,淡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它努力地眨巴着眼睛,似乎在记忆的深处奋力挖掘着什么。
“本大爷……本大爷可是这个森林的守护者!”它再次强调,试图用气势掩盖那份突然涌上的空白,“名为……嗯……名为……”它的小脑袋歪了歪,眉头(如果鹿有眉头的话)皱了起来,淡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努力回忆的认真。
安兹尔、紫冥、娜蒂,三双眼睛都静静地、带着点期待地看着它,等待这位“高等智慧”的守护者报上它响亮的称号。
时间在它努力的“嗯……”声中滴答了几秒。
终于,小鹿像是憋足了劲,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用斩钉截铁、无比确定的语气大声宣布:
“我忘记了!嘿嘿!”
“噗通!”“噗通!”“……!”
安兹尔一个趔趄,差点从坐姿直接歪倒,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具下传来一声被呛到的闷咳。
娜蒂则是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下巴再次有脱臼的趋势,荧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呆滞。
就连一直维持着清冷姿态的紫冥,身体也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扶着额头的指尖微微用力,红棕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名为“无语”的情绪。
“你……你说什么?!”娜蒂的声音都变调了。
“嘿嘿……”小鹿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理亏,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大爷肯定是受了伤,影响了记忆!对!就是这样!”它努力给自己找补。
它用前蹄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瓜(动作有点滑稽),淡金色的眼睛眯起,努力回想着:“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好像……好像叫什么……路奇……?”
它不确定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期待地看向三人,仿佛在寻求肯定:“对!路奇!听起来就很威风!是不是?”
“路奇?”安兹尔重复了一遍,面具下的眉头似乎挑了挑,尾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上扬。
“路奇……路奇……”小鹿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顺口,越念越觉得肯定,淡金色的大眼睛重新亮起了自信的光芒,“没错!本大爷就叫路奇!森林的守护者——路奇大爷!”它骄傲地宣布,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自我认知重建,完全无视了旁边三人那依旧没从“嘭”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混合着震惊、无语和深深怀疑的表情。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小鹿……哦不,路奇大爷沾满饼渣的、骄傲昂起的小脑袋上。
喜欢被选中的我们请大家收藏:dududu被选中的我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