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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赤练蛇还拐带走了它的两个伙伴。
&esp;&esp;三小只默契地开溜了,因为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它们该走。
&esp;&esp;萧蚺目睹了三小只的离开,对它们的识趣倒是颇觉欣慰。
&esp;&esp;他坐到乌翊旁边的空位,抬手捏住赤练蛇原本缠绕的手腕。
&esp;&esp;“你身上总是带着蛊虫的吗?”
&esp;&esp;乌翊轻轻点头,“多数藏在暗处,只有它们仨在我身上。”
&esp;&esp;他甩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却被萧蚺抓得比先前更紧了。
&esp;&esp;对方掌心的炽热温度传到乌翊透着凉意的手腕关节,连带着乌翊的手心也渐渐染上了热度。
&esp;&esp;“你整天除了养蛊还爱作甚?”萧蚺轻轻摩挲着乌翊的腕骨,让那截如美玉般的手腕渐渐有了温度。
&esp;&esp;乌翊摇了摇头,“没什么。”
&esp;&esp;萧蚺蹙起眉毛,不太愉悦地开口,“你出身于东黎镇国将军府,难道就没点别的爱好?”
&esp;&esp;“……”乌翊闻言手指轻颤,纤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esp;&esp;“我十岁前喜欢看书。”
&esp;&esp;“不拘什么类型,我都喜欢。”
&esp;&esp;萧蚺勾唇笑了一下,“好,我明天让周德才给你寻些书籍。”
&esp;&esp;“北凛民间的话本子也很有趣,你可以看看打发时间。”
&esp;&esp;乌翊眼尾微微翘起,编成小辫子的乌色长发垂在腰间,墨色眼眸中晕染着不明显的艳色。
&esp;&esp;“你不打算放我出宫了?”
&esp;&esp;对方说的那么周全,不会是想把他关在皇宫一辈子吧。
&esp;&esp;萧蚺摇了摇头,“孤并无此意。”
&esp;&esp;“孤会为你在都城准备一处别院,你若是不愿住在皇宫就去那儿住,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esp;&esp;他用力捏住乌翊的手指,“但不论你去哪儿都要告诉孤。”
&esp;&esp;“……孤倾慕你,很爱很爱你。”
&esp;&esp;乌翊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
&esp;&esp;“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他对着萧蚺多说了两句话,似乎是在响应对方先前说他话少的事。
&esp;&esp;萧蚺真心地笑了笑,“这便好。”
&esp;&esp;他拉过乌翊的胳膊,亲自为对方拆卸下手腕的银环。
&esp;&esp;“孤改日给你打些金饰吧。”
&esp;&esp;乌翊看着上面空荡荡的两只手腕,慢吞吞地说:“阿婆说我戴银饰好看,金饰就太过俗气了。”
&esp;&esp;萧蚺挑眉问道:“阿婆是谁?”
&esp;&esp;乌翊解释道:“阿婆是师傅,教我蛊术的前辈和恩人。”
&esp;&esp;萧蚺好奇地看着他,“只听说你有兄嫂侄儿,倒是没听说过你的师傅,她是苗疆部落的人?”
&esp;&esp;乌翊微微点头,“阿婆是在我之前的苗疆部落之主。”
&esp;&esp;萧蚺抬手摘下乌翊颈间的银项圈,捏了捏对方遍布暗纹的脖子。
&esp;&esp;“她老人家还留在苗疆部落吗?”
&esp;&esp;乌翊抬眸望向萧蚺,发辫上的银饰铃铛发出轻微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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