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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一多了就人挤人,我个子不高,在大人的包围下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看不见烟花我就难过,闷声掉眼泪。小操看见了,就拉着我去爬树,说我们坐在高处,比大人们还要高,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他们挡着烟花了。”
诸伏景光说着,弯了弯眼睛:“后来我们就经常爬上这棵枫树去看烟花,所以有时候明明不在秋冬,这棵枫树的枫叶也会落下——被我们踩掉的。”
降谷零站在树下:“所以这里是hiro和其他人的秘密基地了?”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啊?”诸伏景光笑容灿烂,他稍稍扬了扬脑袋,道,“不过后来被高明哥他们发现了,大人们又心惊又害怕,生怕我们哪天踩空掉下去了,说了我们好一通。”
“确实很危险,”降谷零点了点头,“刚刚看得我也是心惊胆战的,害怕树枝会断掉。”
“放心,这棵枫树很结实的,”诸伏景光说着,低下了头,朝降谷零伸出手——虽然他所处的高度降谷零并不能抓住他的手,诸伏景光“邀请”着降谷零:“zero也上来吧,以我们两个的体重,还不至于压垮它。”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爬上了枫树。
枫树的确能够承受地住他们两人的重量,诸伏景光顺手拉了一把降谷零,让降谷零能够坐在他的旁边。
晚风正好迎面吹来,树梢那些还没完全落下的枫叶沙沙作响,诸伏景光抓住降谷零的手,笑意盈盈:“怎么样?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吧?”
降谷零正欲作答,却突然被诸伏景光一把捂住嘴:“嘘,有人过来了,要是被发现的话可能会被骂的。”
不过好在来的人并不是这片区域的工作人员,而是两个和他们差不多的同龄人。
走过来的两名少年并没有注意到树上还藏着人,随意的坐在了树干旁。
既然是同龄人的话,那就不用特意去藏了。诸伏景光略松一口气,刚准备放下捂住的降谷零的那只手,却又蓦然听见了二人的表白话语。
诸伏景光又默默将手放了回去。
降谷零:“?”
诸伏景光压着声音在他耳边悄声道:“别出声,下面的人在表白。”
如果只是在说别的话题的话,那还不用担心,但是下面的人是在表白啊!虽然有些话听起来很是奇奇怪怪的,但他们的确是表白,这点倒不会出错。
别人在树下表白,他们两个在树上偷听——虽然是阴差阳错无意的,但他们确实听到了别人的隐私啊!
不能出声,千万不能出声!让树下的人发现那就是一个尴尬的社死画面了!
不过这被表白的这个人,声音有些熟悉啊,名字也好耳熟啊。
诸伏景光不禁竖起了耳朵,仔细辨认着。
这个声音真的很耳熟啊,诸伏景光努力回想着,终于辨认出了那个被表白的人是谁了——松田?这么巧的吗?
而同时,降谷零也认出了树下的两个人是谁——这不是他和明美坐电梯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黑手党”?
降谷零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虽然那两个人解释说是在开玩笑,但他们周遭散发出的那种气质——降谷零还是觉得他们就是黑手党的可能性很大,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是看着身旁诸伏景光一副好奇吃瓜的表情,降谷零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诸伏景光这件事。
诸伏景光本以为,这两人在表白结束后应该就会走了,但是他们等了又等,和降谷零都是大气都不敢出,怕自己动静太明显了会被发现,可他们却完全不见树下的两人有要离开的迹象。
诸伏景光想起之前在滑雪场时随口和松田阵平提起祭典的事……所以,这两人,是来看烟花的?
诸伏景光觉得这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他轻轻闭上眼睛,想不通松田阵平挑哪里不好,偏偏要挑在他和zero所在的这棵树下。
诸伏景光泄气一般的松开了降谷零的嘴,微微靠在降谷零身上,耳语着:“zero,你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会走啊。”
“不好说。”降谷零也低声答道,他想了想,说,“要不我们直接下去?”
“不行不行。”诸伏景光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要是他和松田阵平完全不认识那还好,但偏偏两人有着两面之缘——现在是三面之缘了,还互相知晓对方的姓名,现在下去,肯定会尴尬死的啊!
“烟花还没开始呢,”诸伏景光说,“现在下去太亏了。”
降谷零觉得说的有道理,暂时也没再提下树的事。
两人又等了一小会儿,烟花终于要开始放了,无论是树上的两人,还是树下的两人,这会儿也都抬头看向了空中的烟花。
“烟花真好看啊,”树下的萩原研二也靠住了松田阵平的肩,“当然,在我心里,小阵平才是最好看的。”
松田阵平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等到烟花结束以后,松田阵平才站起身来:“走啦,回去吧。红黑双桃私奔那么久,估计得气哭川崎他们。”
“他们还没有那么脆弱啦。”萩原研二不动声色的牵住了松田阵平的手,“不过我们出来的时间也的确很久了,确实该回去了。”
等到两个彻底离去,诸伏景光才重重松下一口气,拍着t胸脯道:“终于走了。”
诸伏景光从树上爬了下来,弯着腰锤了捶腿:“刚刚在树上那么久,都不敢蹬腿,我腿都快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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