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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脓血立刻涌出,云夕迅用玻璃管接住。就在样本即将取够时,男子突然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力量大得不可思议,竟挣断了一根铁链!
云夕迅后退,玻璃管差点脱手。千钧一之际,她将管子瞬间收入空间,转身就一脚,向那人踢去,结果那人好像并没有动静,她又向他下盘扫去,那人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这一脚惊呆了后面的衙役们,几个快上前将他按住绑了起来。
云夕转身冲出隔离棚,一直跑到芦苇荡深处才停下喘息。但刚才那一脚让她用了十剩十的力道,居然都没动摇他几分。那绝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她深吸几口气,正准备返回医棚,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
“谁?”
云夕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向空间的手枪。
芦苇丛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来人一袭玄色劲装,肩上斜挎着一个古怪的皮箱,脸上戴着张似笑非笑的青铜面具,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提着一盏青色的灯笼,里面的火焰竟是诡异的绿色。
“姑娘不必惊慌。”
男子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克制,“在下只是路过。”
云夕没有放松警惕:“这片区域已经被官府封锁,寻常人不得入内。你是谁?”
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那盏青灯,灯光照在云夕腰间装着样本的皮囊上:“你刚从那边的隔离棚出来?取到了变异体的样本?”
云夕心头一震,下意识护住皮囊:“你监视我?”
“不。”
男子摇头,“我能闻到那股味道腐败中带着一丝硫磺味,对吗?身上渗出黑色脓血,患者力量暴增,伴有攻击性。”
云夕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道。
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做某种决定。终于,他抬起左手,缓缓摘下了青铜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剑眉星目,本该是副俊朗相貌,却被一道从额角贯穿至下巴的狰狞伤疤破坏殆尽。他的眼睛——左眼是普通的深褐色,右眼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琥珀色,在暮色中微微亮。
“在下陆沉。”他微微颔,“是一名炼药师。”
云夕皱眉:“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
“当然。”陆沉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我们这一脉,本就不为世人所知。直到”
他看向隔离棚的方向,“直到这种瘟疫出现。”
云夕注意到他说“这种瘟疫”时的语气,仿佛在谈论某种已知的、特殊的存在。
“你知道这是什么病?”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难道你跟这鼠疫有关?是你投放鼠疫病毒的?”
她不得不阴谋论,因为这病就是有人跟匈奴人勾结投放的。
“你是匈奴人?”
陆沉举起一只手制止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问题太多,姑娘。而且”
他嗅了嗅空气,“我们得离开这里,马上。”
“什么意思?”
陆沉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抓住云夕的手腕:“跑!”
云夕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隔离棚方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是衙役们慌乱的呼喊。
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以不可思议的度冲出隔离棚,扑向最近的衙役
云夕甩开他的手,从空间拿出手枪冲向隔离棚,“砰,砰”两声枪响,直射变异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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