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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混着断续的质问:“还要……纳旁人么?”
“你”
见她因窒息而泛着水光的眼眸微微睁大,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转而含住她间银簪,犬齿轻轻咬住簪尾,随着头微微后仰,簪子被缓缓抽出,墨玉坠子滚落,在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上砸出细微的闷响。
“再敢说这般话……”
他的声音愈低沉,另一只手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加深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仿佛要将满心的委屈与慌乱都揉进这密不透风的拥抱里。
烛火在风动间明明灭灭,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帐幔上勾勒出朦胧而缠绵的轮廓。
………
暮色如纱悄然漫进雕花窗棂,纪云夕软靠在霍廷渊怀中,间银簪早已不知去向,鬓边碎沾着薄汗贴在泛红的脸颊。
霍廷渊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在烛火下轻轻揉搓,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日后若再拿这话气我”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顶轻轻摩挲。
“当心我将你锁在榻上,几天不让你出门。”
纪云夕蜷在锦被里,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意,却强撑着恶狠狠地剜向身侧的人。
霍廷渊单手枕在脑后,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垂落的梢。
她想开口斥责,喉间却像塞着团浸透温水的棉絮,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只能用目光泄不满。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光,反倒像是小猫炸毛时竖起的软刺,毫无威慑力,倒惹得霍廷渊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还敢凶我?”
霍廷渊指腹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呼吸灼热如燎原星火,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反复辗转。
纪云夕本欲推拒的指尖,在触到他滚烫的胸膛时骤然失了力气,只觉周身像浸在温软的春水里,绵软得使不出半分劲道。
殿外暮色渐浓,烛火摇曳,将缠绵交织的身影投在鲛绡帐幔上,恍惚间竟与帐顶绣着的鸾凤纹样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更鼓声沉沉落进寂静里,两人才相拥着坠入梦乡。
待晨光刺破薄雾,斜斜洒在交叠的锦被上时,檐角的铜铃正随着晨风轻晃,惊醒了榻上沉睡的人。
纪云夕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入目便是霍廷渊含笑的眉眼,他指尖抚过她微微凌乱的鬓,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这次可记住教训了?”
“你就是个大坏蛋!”
“到底谁是坏蛋?你好好说话,有我一个,你够不够?快说,不说我又来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收拢,精准掐住她腰间最柔软的那处。
指腹微陷进细腻的肌肤,力度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酥麻的痒意如同蛛丝般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纪云夕瞬间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嗔意的轻呼,挣扎着去拍他的手,却反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困在温热的怀中无处可逃。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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