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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我们权倾朝野,堂堂丞相大人也有挪用正妻嫁妆的癖好呀?”
纪云夕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嗤一声,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嘲讽。
难怪他不到四十的年纪就做到了丞相的位置,仕途走得如此顺畅,感情全靠原主老娘的嫁妆,真是个又当又立的凤凰男。
纪明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陈氏那里连哄带骗拿来做人情的嫁妆,就这么被这个孽女摆到明面上来。这是将他的脸踩在脚下狠狠的摩擦,一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我偌大的丞相府难道这点东西都没有了吗?还要用到她的嫁妆?你是怎么管理中馈的?”
他有些恼羞成怒,质问余氏。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他现在也只能将关注点转移到余氏身上。
而这一点,纪云夕早已将他看透,站在一旁默默看戏,以现在她的处境也不宜与位高权重的丞相翻脸。
“老爷,我冤枉呀!您不知道,府里要养那么多人,每天府里开销那么大,每年还有朝中各大臣的及家眷的生辰宴的人情世故,包括各种宫宴的……”余氏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你……”
“不如这样吧!”
纪云夕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她还要赶着出嫁呢!便立即打断他。
“既然你将我母亲部分嫁妆花掉了,就折成银两吧!我也不要你们多的,你们拿走的都是上等的玉器,名贵东珠、字画,还有金银饰,原有价值应该差不多o万两白银,你们就给o万两吧!”
纪云夕摊开双手,一脸我们是一家人我这么为你着想的表情。
“现在吉时到了!王府里的人来接我了,三天之内你们凑齐o万两白银送到王府,如果到时我没见到,我会让王爷的人来拿。”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玲珑拿纸笔来。”纪云夕手伸向玲珑。
“好的小姐。”
玲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递到纪云夕手上。
纪云夕三两下就写好一张简单的欠条,大致意思就是纪丞相欠她嫁妆,全部折成白银二十万两,在三日内必须还清。
“签字吧!”
“你……”
纪明峰一脸便秘色,想说的一下卡在了喉咙里。本想继续游说这个孽女能免去缺失的物品,现在是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留。
僵持不下,无奈地写上自己的名字,还被逼着按了一个红手印。
“玲珑,扶我上轿!”
玲珑快将红盖头盖在纪云夕的头上,随后扶着纪云夕缓缓转身向门外走去。
没有热闹的迎新队伍,没有宾客,只有一顶小轿子以及几个抬轿子的人孤零零地停在门口。
纪云夕踏上轿子,轿帘放下的瞬间,她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不用每天和这些人虚与委蛇了。
轿子缓缓抬起,在热闹的街道上前行,纪云夕坐在轿中,思绪飘飞。
战王府现在没有通房妾室的争宠戏码,没有左右为难又难缠的婆媳关系,更没有相看两厌的夫妻关系。
如果哪天王爷嗝屁了,自己就是有权有势的寡妇?硕大的王府就自己来继承了。这不是现代版的“人生三大幸事”吗?升官财死老公。
哦呵呵!!!一想到这儿,纪云夕不由地笑出来鹅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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