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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我起阵算了,不是他。”牧真蹙眉,“此事与白家人并无直接干系,但或有一桩旧事与之牵连。只那暗线所指虚浮,没有沾惹此间因果。”
“不是还吞了个齐家的,你用他算了吗?”
牧真一顿,“算不了了。生死所系皆为重事,一经观用,月余不得再询。纵是换人算一样的事,也得不出第二个结果。”
“占星天才,我若是你,会先去算算齐修筠。”苍厘叹气,“你搞砸了。不过没关系,我也搞砸了。有些事情总会不在你预料之中。”
牧真目光闪烁,“你最好别干什么危险的事。要是被我发现……”
“不会。”苍厘想,被你发现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未想一个声音从旁笑道:“我说长空突然着什么急呢。原来是……”
牧真当先折身,见着那人好没正形地趴在墙头上,不由微微挑眉:“五师兄?”
此时一位行人路过
“……你?”凌安生生一个冷颤打没了笑容,一脸嫌恶地翻进院子,挤到苍厘身边。
“不是,你们啥时候混在一起啦?”他刻意放低了声音,“我说你可悠着点吧。万一压不住杀气,到时候破了功了你可别找我哭。”
“确实。”苍厘点了头。
凌安笑了三声。
“药我做好了,正打算明天找你呢。不知道你这棋谱走得怎么样啊?”
“还算顺利吧。”
“哎,居然顺利吗?”
“……”
“啧,我的意思是,顺利就好嘛。”凌安随手一抓,给人掌了脉,“看样子还没走完。那我的药可算提前了不是?棋子也不能立刻还我吧?”
“……先生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我还得要长空一用。”凌安恬不知耻道,“反正你进塔用不着,不如在我这里多存几日。我这事儿就差个尾巴尖,你出来之后一定一定还你。”
鹘鹰轻轻叫了几声。苍厘抚上鹰翎,清楚凌安并未诓人,也明白了他借鹰所为究竟何事。
“好说。但这边正有急事,还得等上两天。先生若是信不过,可与我去桂宫许愿。毕竟月前辈在场总能教人安心。”
“……原来就是你啊。”凌安眯了眼。
苍厘凝然不语。
道长和月眉老的关系似乎不如外界传言那般……覆水难收。他竟然能主动替有嫌隙的师父办事,还知道自己挂在桂宫的表面身份。
这么看来,凌安和牧真的嫌隙更大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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