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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盟修士说道,“虽然你们各执一词,但我姑且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只是我尚有一事不明,简鱼小友,你为何对我下宗炼血宗的功法如此熟悉呢?”
简鱼“哼”了一声说道,“我来炼血宗也一年了,知道这种常识也并不稀奇,毕竟这里全都是修炼了血煞大法的修士。”
圣盟修士思索一下,觉得十分头痛,打算和稀泥,“简鱼小友,你看那邱天功也已经死了……”
简鱼听话听音,敏锐意识到他态度的变化,为避免局面导向她不想要的结局,说道,“真相不会伤人,谎言才是一把快刀,我现在有一个额外的问题……”
简鱼看向宇文昊,之前曲正清在制止宇文昊攻击墨彻的时候曾说墨彻帮助她们送信,但宇文昊当时明显魂不守舍,没有做出准确回应,所以他不一定接到了那封信,必须确认一下,“师祖,你是收到了一封信,还是两封信?”
宇文昊:?
“我在被关押的第一天就委托一位炼血宗修士在夜间偷偷离开炼血宗寄出了第一封求援信,为了证明信件的真实性,我让林妙妙从曲正清师兄那里索要了他的信物。”
“这个法子虽然没有我和大师姐联系快,一个月也该抵达宗门,但师祖您一脸从未听过此事的表情,难不成从来没收到过?”
宇文昊摇了摇头,说道,“从未。”
“炼血宗!”简鱼说,“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在保护我们,又为什么要拦截我们寄出的求援信呢?”
简鱼新追加的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对面的软肋,证人修士急了,“你寄出求援信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寄出,偏偏要让我宗修士秘密出宗行那鬼鬼祟祟之事,会被拦截不是很正常吗!”
圣盟修士听到这里皱起眉头,看向炼血宗的目光十分不满意。
“因为你们当时非要治我这个无辜受害者的罪,我信不过你们。”
“怎么了?难道不对吗?”
“你刚刚不是说,你们之前那样做是在坏人的手下保护我吗?你成功了,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你们早就露出马脚了!”
简鱼从储物袋里拿出她复印了很多份的本土派黑材料,向前,向上,用力一抛。
白纸黑字如纷纷雪花般飞扬飘落。
对修士们来说,这东西在某些时候似乎比玉简更方便一些,薄薄一张纸,神识一扫,上面的字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了。
圣盟修士看到飞在天上的黑材料,脸色陡然一变,“此事可是真的?”
“弟子愚见,”简鱼不咸不淡的说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这眼药一上,圣盟修士勃然大怒。
不用拍桌,振袖间属于元婴期大修士的威压如积云般压下。
宇文昊轻轻一拢护住自己宗门的小辈,没有干出韩立退至众人身后简鱼将妙妙子护在身前的缺德事x
他说,“既然这已经涉及了到贵宗的内部事务,我们便不多打扰了,先行告辞,但我们仍然希望圣盟能给我宗修士一个妥善的交代。”
“这是自然。”
然后宇文昊就带着一串葫芦娃移步离开了炼血宗宗门大殿。
她们刚一离开,宗门大殿内就响起了爆炸声,再之后结界升起来,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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