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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那些污秽的声音被她听见,抬起?手扣住她的耳朵。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堪比太阳的炙热体温熨烫着她,铺天盖地传开,那些暧昧的声音全都听不见了,他手心的茧细细摩擦着面颊,不容忽视。
阿鸢心里像藏着一朵未完全开放的小花,纤细脉络好奇的向外伸展。
走出小巷子,耳朵上的手掌离开,忽然消失的温度让她有些不适,抬手拨弄耳朵上的坠子。
深夜,容州躺在榻上,这几日?耳根就没清净过,被那些谏臣控诉痛斥,抓住一点?小事就无限放大,要与开城门之事联系在一起?,国君这些日?子也被磨的头疼,凌霄将军与苏雯将军都替他说过话,甚至与谏臣口舌争执过,作用不大。
烦闷的闭上眼?,似梦似幻的红色纱帐垂在面前,薄烟滚滚,容州躺在榻上,只有眼?睛能动,看着女?子身披水红色薄纱,纱下水豆腐一般的皮肤若隐若现,容州喉结滚了滚。
女?子半张脸隐没在月色中,柔软的长发划过他的胸膛,衣衫不知何?时褪尽,容州浑身肌肉紧绷灼烧,蹙眉不自觉地抿紧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女?子身上淡淡皂角香气还是丝丝缕缕钻进鼻子,味道?熟悉,与他身上的一般无二。
她是阿鸢。
这个念头一出,胸膛像是起?伏的潮水,急促的呼吸与喘息混杂在一起?,虚幻感让他知道?这是在梦中,罪恶感充斥满腔。
无奈,他没办法醒过来,逃不开蛛网一样紧密的纠缠。
总之,等他感受到唇上的触感时,已?经吻在一处。
喘息声与心跳声被无限放大,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拖入深渊。
醒来时,急促的喘息着,抬手挡住眼?睛,暗恼,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回想起?白?日?的巷子里见到的那些,他真是龌龊。
居然对阿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
若只是心生爱慕便罢了,偏这些心思隐秘又黏腻。
感受到亵裤里的湿润凉意,容州气脑的一把掀开被子。
把脏污的亵裤握在手里,不知该扔去何?处。
距离天亮还早,看一眼?榻上凌乱的被褥,推开门迎着夜色走向书房。
用早膳时,吉叔与长青四处找不到人,最?后?在书房找到容州。
阿鸢急匆匆喝下一碗粥,想去铺子里转转,再去昨日?那条河边等着,容州没上朝,那老头定?然也不用去。
容州吃的很慢,看上去没胃口,眼?下也泛着淡淡的青。
是昨夜没休息好吗?
听吉叔说,是在书房找到他,难不成一夜未睡?
看来还是在意周阁老的话,得再想想办法,顾不得与他多说。
离开府后?直奔铺面,这几日?早晚温差大,幸而不是正午,有零零散散买菜闲逛的,都躲避着中午的太阳,趁着清晨和傍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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