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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方歇了许久,正打算站起身继续搬的时候,看见挎着筐子的人:“阿鸢?”
“你怎么来了?”眼中还是有惊喜的:“是不是娘要你来接我回去?”
他真是坚持不下去了。
阿鸢把筐子里已经冷硬的馅饼往他手里一塞:“就是叫我来看看你们。”
眼里的期待又暗下去,赵有方狠狠咬了一口饼子,厌弃的扔到地上碾两脚:“叫你来看我还磨磨蹭蹭,这馅饼又冷又硬,你是故意的吧。”
说着,扬起手要朝着她的脸落下去。
阿鸢丝毫不惧,抬眼看向坐在门口的酒坊掌柜。
赵有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放下手。
“还搬不搬,要是天黑搬不完,工钱减半。”酒坊掌柜火上浇油,就怕莽夫不上当。
赵有财赶紧拦住赵有方,已经都搬了这么多,千万别这个时候惹事。
赔笑道:“搬!我们这就搬。”
撇一眼地上的饼子:“大哥,快搬吧,等挣够了钱咱们回家看娘。”
阿鸢心里装着事,把筐子放下:“娘说叫我把饼子送来就回去,你们把这几日挣的银钱交给我吧,娘叫我带回去。”
提起银钱,二人一脸心虚,梗着脖子大声嚷:“平日叫你伺候推三阻四,要起银钱这么积极!”
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就这么多。”
阿鸢可不管他们挣了多少银子,只管带回去就是,当然也不能白白跑腿,往自己腰包划拉几个铜板也就顺手的事。
回到客栈,容州果然已经走了,晌午的房还未退,昨夜一直未睡好,白日应该不会有贼匪那么猖狂,她可以先补觉,再去找人。
一觉醒来天色昏黄,阿鸢收拾好包袱不敢再住,结算了住宿费和早饭钱出门直奔镇上酒楼。
夜间镇上的街道悬挂着红色灯笼,映照的整条街朦胧迷幻。
接连找了几家酒楼都没有容州的消息,阿鸢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身后是明亮温暖的酒楼,身前是黑暗未知的道路。
“姑娘,这么晚了,就进来待一会儿吧,外面不太平。”酒楼跑堂的小伙子肩上挂着一条脏污抹布,吆喝着。
阿鸢坚定迈开步子,刚才跑堂和小胡子掌柜说的话她可听见了,这也是一家黑店,知道她包袱里有银钱,打起灌醉她的主意。
想得美,等找到容州,她就杀个回马枪,杀杀他们的风头!
在黑暗无尽的道路中不知走了多久,回头看向寒霜中模糊不清的酒楼灯光,阿鸢心底也发憷。
耳边传来不似人类发出的声音,她后背一寒生起一片鸡皮疙瘩,机械化扭头看过去,脖子都僵住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忽然。
脚腕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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