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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逸不等剑老头说话,随后就直接切入问题:“老头,你明明没有死,为什么当初要诈死?”
不错,眼前的剑老头,正是当今将军府的前任将军,现任将军段逸的父亲——鸿宇大将军。
之所以改头换面,就连名字都改成了剑老头,就是不想再回到将军府操劳。
“你说为什么呢?你都长这么大了,我还在将军府干嘛?这辈子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就不能出来快活快活?”
剑老头很是自然地说道,他对元依的为人还是很信得过的,根本不怀疑自己的行踪就是被元依“出卖”的。
现在还权当是段逸意外来到这里散心,然后偶然遇到了他。
“行吧,既然父亲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诈死,直接宣布退休不就行了?”
“你不懂,有很多时候,人在江湖是身不由己的啊。”
剑老头叹了一口气,他想要以鸿宇大将军的名头退休,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天楚帝国的皇帝也不会看到一位领悟剑心的超级高手就这么脱离了他的掌控。
剑老头见自己儿子还一脸茫然,知道自己这个蠢儿子,有时候就是直脑子,根本理不清楚其中的关系。
“你可知道,独孤雁北?”
独孤雁北?段逸感觉这个名字很是耳熟,但短时间想不起来。
很快,段逸就想到了,当即问道:“老头,你说的独孤雁北可是那位剑圣?”
剑圣独孤雁北,这个名号可是非常响亮的,在整个天楚帝国,三剑圣的名号可谓是家喻户晓。
其中一位是当朝皇帝,还有一位就是大将军鸿宇,再有一位就是独孤雁北了。
独孤雁北放荡不羁,为人正直,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宣布自己要闭关领悟更高深剑法,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不曾有消息了。
这也是为什么段逸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的原因。
“不过,那你可知道独孤雁北现在在作甚,为何从来不曾现身?”
段逸还是摇头,他不明白自己父亲和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而且独孤雁北不是在闭关参悟剑法吗,如果现在没出来,那不就代表着没出关?
“你肯定在想对方现在还在参悟剑法对吧。”
剑老头很不客气地继续说道:“那你可知道,独孤雁北真实的年纪,我还是小孩的时候,那时候独孤雁北已经是中年剑圣了,现在我都已经这么老了,你觉得独孤雁北还能有几年可以活?”
不等段逸说话,剑老头就继续投出了一个爆炸性的话题:“实话告诉你吧,当你领悟了剑心之后,身体就会出现一种特殊的牵引能力,能够感应到同样领悟剑心之人。”
剑老头顿了顿,之后喝下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其实我就算隐居在这里,当朝皇帝也能够察觉到,如果你成功领悟了剑心,你也就会发现我其实只是诈死。”
“那这些和老头你诈死有什么联系吗?”
段逸直接切回这个话题,他觉得,剑老头说了一堆废话,最终根本就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要诈死。
“因为,我只有死了,才能真正把这将军府交给你,皇帝才不会认为我是在谋划什么。”
“那您现在又复活了,陛下肯定也知道您活过来……”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一大婶走了进来。
当段逸见到这女子时,整个人身躯都颤了一颤,他见到了谁,这个人怎么会跑到这种疙瘩角落里来的?
“哎哟,文大婶,你可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老久了。”
文大婶一脸鄙视地看了一眼剑老头,随后就直接无视了他,走到掌柜的位置坐下来,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嗯?你看着作甚?难道我脸上有花?”
文大婶见到段逸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不由喝道。
“不,微臣不敢。”
然而段逸刚说完,就被剑老头直接提起来,一脚踹出了客栈。
“滚。”
剑老头喝了一声,随后又嬉皮笑脸地看着文大婶:“文大婶,小孩子不懂事,不用和他一般见识,话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呢?”
剑老头一脸谄媚,阿谀奉承道。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看不出来,那小子是你儿子吧,还不错,半步剑心,如此优秀的后辈你竟然不教他,就这么放养?”
文大婶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只是她并没有说,剑老头也没有暴露,段逸之所以会称其为陛下,就是因为,这女人其实就是天楚帝国的皇帝!
被踢出客栈的段逸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他当初见到文大婶时,甚至都在想,他老爹会不会直接杀他灭口了。
不过还好,只是让他滚而已,想不到自己老爹诈死,然后还和当朝皇帝在这种疙瘩小地幽会,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天楚帝国都要大地震!
此时,在将军府休息的元依突然睁开双眸。
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封印裂开了一小道裂痕,显然这是水灵儿做的,如果不是水灵儿,凭借她的修为天赋,想要破开这封印那就是痴人说梦。
“师尊,您找我?”
元依脑海中响起水灵儿的声音,似乎是在呼唤她,于是她连忙在心中询问。
“不错,天楚帝国本来是由一座弑灵天阵环绕出来的天绝之地,但后来有修士逃难到这里,因为自身灵力被弑灵天阵吞噬,成为了凡人,在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变,成了现在的凡人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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