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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青年刘海稍长落到面中,双眸垂着不知道在给谁做检讨,要不是确认过身份,解平都要以为这是他在外面私自豢养的小情人。
&esp;&esp;沉默一刹,解平强硬地按着章纪昭的头,让他右侧耳朵贴在门上,温和道:“专心点。”
&esp;&esp;复又弯腰亲章纪昭的唇,这回是捏着腮帮子温柔的吻,他会极了吻,怎样都吻得人有感觉,章纪昭收敛了破碎的心神,惊觉解平是在提醒他观察门外,他总算能一心多用,边啜吻边窥探着室外的声响。
&esp;&esp;门外有人在低声私语:“进去多久了?”
&esp;&esp;“听着像是玩上了。”
&esp;&esp;“……看不到他俩?”
&esp;&esp;“里面看不到,应该是在门边迫不及待了。”
&esp;&esp;两个男人低声嬉笑一会儿,又说:“那酒?”
&esp;&esp;“待会送去。”
&esp;&esp;原来解平是故意演戏给外面的人看,不是主动亲近他。如果是演戏的话,这个戏完全可以演到床上,况且他扮演的角色本来就是干床上这行的。
&esp;&esp;章纪昭的头仍被侧按在门板上,有些受辱的姿势在他这却只是愉悦,他是能得趣的,唇面泛着水光,他反客为主,齿列钳住解平的下唇厮磨,咬着让人不许动。
&esp;&esp;情报局很多特工在外执行任务时会成为彼此的临时床伴,看的对眼的甚至回去了还会经常发生关系,事后心照不宣地离开,毕竟不是搞对象,没有负责这一说。
&esp;&esp;他从没听说过解平的花边绯闻,解平也没有除了他和弟弟以外的搭档,他似乎洁身自好,单身到现在。章纪昭也不需要解平对他负责,人他自己会追,但他无法抑制想和解平滚上床的冲动。
&esp;&esp;毕竟清心寡欲太久,章纪昭像延迟了血气方刚的少男,18岁忘记的情只能26岁发。
&esp;&esp;遏制住过度的快活,他主动停下亲吻,在黑暗中安静对解平做口型:酒有问题、房间有很多摄像头。
&esp;&esp;解平像看好学生回答心知肚明答案的老师,耐心地注视他,忽然又将他的脸掰正亲了一下,用门外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孩子的奖励。”
&esp;&esp;门外的脚步声轻不可闻地远去了,两人分开,乖孩子章纪昭吞下接吻后过剩的口水,脑子的弦又想紧又想松,已然进入微醺状态。
&esp;&esp;他不知道解平有没有对他来感觉,希望他的脸别白长,关键时刻赶紧作用,他现在最好漂亮,漂亮的雄性才能赢得配偶的青睐。
&esp;&esp;解平捡起房卡插上,走廊骤明,转头见章纪昭还在原地盯着他,他瞧了眼章纪昭,眼神却是从头发擦过去的,“需要我抱你去床上吗?”
&esp;&esp;“不用。”
&esp;&esp;章纪昭摇头,双臂却朝解平展开了。
&esp;&esp;解平被他无厘头的行径搞得好笑,打横抱起章纪昭将人放在床上,扯松领带,从吧台拿出两个高脚杯洗净擦干,从酒柜上随意拿了一瓶酒:“能喝酒吗?”
&esp;&esp;解平哪是要喝套房的酒?
&esp;&esp;章纪昭陪他演戏,他撑起手在床上看男人宽绰的肩背,露出手臂上的青筋和衬衫扎紧的腰线,还有短发下那截修长的白颈,那似乎是唯一能与青少年时代解平衔接的证明,也是章纪昭无数次幻想的。
&esp;&esp;他在幻想中对解平的脖颈干过很多坏事。
&esp;&esp;章纪昭看得口干舌燥又躺回去用手臂遮住眼:“你能喝一点我就能喝一点,你能喝很多我也能喝很多。”
&esp;&esp;门铃响起,解平守株待兔成功,他放下酒瓶,回来时手上拿了一瓶新酒。
&esp;&esp;章纪昭还以为要对这瓶酒从长计议,倒了或者耍个小手段不小心砸了都好,没想到解平三两下开了酒,倒了两杯后递给他一杯,自己站着先喝了一口。
&esp;&esp;“味道不错。”解平道,“你可以尝一口,喝不惯就算了。”
&esp;&esp;“……”
&esp;&esp;章纪昭大概明白解平的意思了,他们不能打草惊蛇,所以要按着厂长的意思走,但喝下一杯不知道下了什么药的酒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esp;&esp;没有品酒的心思,灼烈酒液顺着咽喉滚入胃中,他一饮而尽,解平接过他的空酒杯,左手食指逗猫似的勾勾他的下巴:“真的像小孩一样呢,好喝吗?”
&esp;&esp;他似乎只是随便说话,也不在乎章纪昭是否应答,背过身做着什么,看不到。
&esp;&esp;这酒上头挺快,身体发热和眩晕的感觉三秒上涌,章纪昭不喜欢被解平忽视的感觉,服从本能猛地将人扯入怀中,口吻冰冷:“感觉不好喝。”
&esp;&esp;那点凶在解平眼中不算什么,视线偏移到青年嘴角的酒渍他甚至觉得好笑:“为什么突然生气,我只是去给你拿擦嘴的纸巾。”
&esp;&esp;章纪昭回想起不好的记忆,冷漠地审视怀中英俊又文然的漂亮男人,吐出几个字眼:“好看的骗子。”解平听了他似夸似讽的话反倒要笑,真从掌心掏出纸帕,坦然大方地展示:“那不擦了。”
&esp;&esp;章纪昭愣住,酒精上头的脸醺红,急忙道:“要擦。”
&esp;&esp;解平似是终于厌倦了醉汉小孩主导的无聊拉扯游戏,就着被拥入怀中的姿势将青年拦腰抱起,高举在臂弯间。
&esp;&esp;又不是真的小孩,章纪昭难免惊慌失措,皮筋滑落,红发如瀑散在颊侧,发现解平在端详他的脸,语气变得生硬涩然:“你要用嘴帮我擦也可以。”
&esp;&esp;“如果你想要的话,但你要不要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穿我的衬衫?”解平绅士地询问,一只手却已经腾出来撩起那件丑陋工服的下摆,“它很适合工作,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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