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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皇后在世的时候地位再稳固,在皇帝跟前的话语权再重,现在也是人死万事空,赵王妃也不装了,直接就把皇帝抬了出来。
汉王妃轻笑一声,心道可真有你的。
早点把皇上抬出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偏偏现在才说,可就算如此,汉王妃在争锋相对上也不会太给赵王妃面子。仙逝的皇后面前挣不过宠,那皇上跟前第一人的位置,她家汉王要定了。
余光撇见太子妃瞬间无语的脸,汉王妃就更得意了,整个人一扫输惨了钱的颓废,气度瞬间变得那叫一个满面春风。
太子妃哑口无言,太子是皇帝三个儿子中最不受皇帝待见的那个,在争宠这件事上,汉王妃和赵王妃都可以叫嚣着争抢第一的名额,而太子妃就不用争了,她家太子爷在皇上跟前的地位是永远的倒数第一。
只是还不等汉王妃春风得意的发话,胡善祥就径直开口了。
她可没忘记太子妃喊自己的来意,婆媳一致对敌,哪能让外人占据了上风,这局太子妃失利,那胡善祥就当仁不让的需要挺身而出了。
“三婶说的很是呢,都知道皇上最疼爱太孙了,毕竟是嫡长的大孙子,太孙就这么一个,皇上多疼爱几分,也不枉皇后娘娘曾经对太孙的慈爱。”胡善祥不要脸的抢先开口了。
徐皇后最疼爱的孩子,她胡善祥当仁不让的替朱瞻基认下了。
皇帝对朱瞻基的看重有目共睹,宫里从来不缺少流言,但有些话是假有些却是真的,这需要自己认真去分辨,但皇帝不喜欢太子朱高炽,却对太孙朱瞻基宠爱非常这是肉眼都能看到的事实。
至于徐皇后和朱瞻基之间关系如何,胡善祥根本不用猜,皇帝在不喜欢太子的情况下都那么喜爱太孙了,那和皇帝夫妻一体的徐皇后肯定更为重视长子的儿子。
形式瞬间颠倒,在汉王妃和赵王妃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下,太子妃瞬间笑得得意非常。
边笑还边帮胡善祥说道:“善祥这丫头啊,年纪小、性子难免直了些,总是爱说些真话,你们俩当人婶母的可千万别见怪。”
年纪小?她们俩在胡善祥这个年纪也已经和王爷成婚了,孩子都生了,还小?
性子直倒是没看出来,只知道和太子妃一样的深藏不漏,得理不饶人,她们不过絮叨两句话而已,结果太孙妃一句话俱把她们给堵得哑口无言的。可偏偏说出来的话真实无误,让她们想辩都无言可对。
至于总爱说些真话,抱歉,忠言逆耳,真话也一样,她们听到耳中实在是难受极了。
汉王妃和赵王妃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三缺一的时候,让太子妃派人将胡善祥喊来了,早知道这对婆媳俩会关系好到一致对外,还不如她和赵王妃两人对付太子妃一个呢。
人来都来了,后悔也于事无补,汉王妃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意,尴尬的讽刺道:“又不是我们的儿媳妇,太孙妃性子再直也轮不到我这个做婶母的管教,谁让人家是太孙妃呢。”
“只是姐姐啊,有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儿媳妇,我真是为您以后的日子担忧,就怕您和太孙妃处不来啊。到时候这婆媳关系僵硬,可就成皇室难得一见的笑话了。”
呵,说自己没资格管教居然还敢说三道四,说她牙尖嘴利就罢了,居然还当着太子妃和她胡善祥的面说,这是妥妥的给她上眼药啊,若不是胡善祥和胡善围早就在太子妃面前示好又表了衷心,汉王妃又是汉王一脉的代表,只怕太子妃真会被撺掇对她生了嫌隙。
还姐姐,啊呸,又不是亲姐妹,教的那么亲密做什么,她胡善祥可没忘记这宫里可没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深,汉王妃面上亲亲热热的叫着姐姐,背地里指不定想怎么害他们太子府这一家人呢,她胡善祥可不会上当。
太子妃就更不用说了,对汉王妃和赵王妃一直充满防备,这两人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会信,一句话也不会往心里去。此时,见汉王妃被胡善祥的反驳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暗暗给胡善祥叫了一声好。
有些难听的话她这个太子妃不方便说,但胡善祥倒是可以仗着小辈的身份直言,左右有什么失礼之处,她这个做婆婆的都会看护几分。
“牙尖嘴利?”
“哪用得着这样的词,要我说啊,善祥这样就挺好的。既不会被人欺负到头顶上,也不怕事儿,知道该反驳的时候就反驳,该大胆的时候大胆,做人就得这样,我就跟太子爷说过,善祥做我的儿媳妇最合我心意了。”
婆媳俩有志一同的致力于给汉王妃和赵王妃添堵,太子妃话音刚落,胡善祥就乘势而起的接过了话茬。
“说道这儿,善祥突然想起前几日宴会的时候皇上的赞赏,太孙也说善祥当时很是机智呢。”胡善祥做恍然大悟状道:“我突然想起来,太孙奉皇命做的门面好像已经成了,就挂在尚书房门口,这来来往往的不少大臣都瞧见了,汉王爷日日进宫见驾,应该也看到了吧。”
哈哈哈哈。
说起这个胡善祥就想笑,据朱瞻基说,他派人做好门面之后,亲自指挥着小太监们去安装,当时汉王就在御前,看到那副对联之后,可能是联想到那天晚上偷鸡不成蚀把米,找胡善祥和朱瞻基的麻烦,却被胡善祥轻轻松松的打脸,瞬间就黑了脸,忘了自己身处皇上的地盘,更没有看到赵王频频打过来的眼色,又被皇帝逮着一顿斥责。
朱瞻基在殿外听得津津有味,等尚书房里声音沉寂下来之后他才进去,皇上对汉王的叱骂已经停止,但看汉王看自己那副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就知道皇上骂的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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