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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晴见状,立刻冲上前,对着张捕头盈盈下拜,声泪俱下道:
“张捕头,您可算来了。孙杨一家狼子野心,为谋夺孙家产业,竟在鸡汤中下砒霜毒害老爷,求官爷为我们做主啊!”
孙杨一听,顿时急了,跳脚反驳:
“张捕头,莫要听这女人胡言乱语!这汤本是我母亲给她补身子的,谁知她心怀不轨,反咬我们一口,妄图独吞家产。”
孙杨母亲也停止了哭闹,连滚带爬地凑到张捕头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啊,大人,冤枉啊,我们都是孙家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张捕头眉头紧皱,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气息奄奄的孙员外身上,沉声道:
“究竟是谁下毒,本捕头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所有人都随我回衙门,听候审问。”
孙杨心里一慌,色厉内荏道:“张捕头,你莫要被这女人迷惑,我乃孙家长子,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捕头冷冷瞥他一眼:“是与不是,公堂之上自会分辨,容不得你在此狡辩。”
说罢,一挥手,衙役们便将孙杨一家和赵婉晴母子团团围住,打算押往衙门。
这时,躺在地上的孙员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了,突然睁开了眼睛。
“呃……”
赵婉晴听见呻吟声,立即扑倒孙员外身上大哭:“老爷……”
孙员外气若游丝,缓缓抬手,费力地指了指孙杨一家,想要说些什么,却因气息太弱,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张捕头见状,立刻俯身凑近孙员外,轻声道:“孙员外,你若有话,尽管说,官府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孙员外拼尽全力,吐出几个字:“是……他们……下毒……”
孙杨一听,脸色骤变,急忙喊道:“大伯,你别被这女人迷惑了,一定是她在你面前胡乱编排!”
孙杨母亲也慌了神,却还在垂死挣扎:“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怎么会害你啊!”
孙杨的父亲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张捕头看向孙杨一家,目光如炬,冷哼一声:“孙员外都已指认,你们还想狡辩?”说着,对衙役们使了个眼色,衙役们立刻将孙杨一家抓得更紧。
赵婉晴紧紧握着孙员外的手,泪流满面:“老爷,你坚持住,郎中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孙员外微微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孙……家就交……给你们……母子了”。
孙员外话音刚落,就闭上了眼睛,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赵婉晴悲恸欲绝,哭声回荡在整个大堂。
张捕头作为见证人帮忙宣布了孙员外的遗嘱:“孙家产业,由赵婉晴母子继承。”
孙杨听到遗嘱内容,心中的愤怒与不甘达到顶点,疯狂地挣扎着,怒吼道:
“不,我才是孙家的长子,这一切都该是我的!你快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张捕头脸色一沉,喝道:“证据确凿,岂容你放肆!再敢胡言乱语,罪加一等!”
衙役们不顾孙杨一家的反抗,将他们押往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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