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故障?意外?我不信。
“你之前说,她快死了?”我问。
“是,”黎之说,“她会被报废。琬序,她只是一个机器人,她是一个出了故障的娱乐机器人!”
“仅仅是因为她不可控吗?”我问,“仅仅是因为,她不能再被人类奴役吗?”
黎之语塞,一时再说不出来什么。良久,她叹了口气:“又是这几句,每次都是这样。我说的正是和你有关的事实,你却以为不关你事。哪怕我费尽心思让你亲眼看见,你还是无法接受那些事实。现在,我在陈述一件物品的去向,你却真心实意地将她看作是一个人。是,她要报废,仅仅是因为她‘不可控’了。”
“黎之,你……”
“但我可以带你去见她,”黎之满眼的疲惫,“那些无谓的选择、无谓的机会,都不必再提了。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带你去见她,毕竟……都这时候了。”
“她在哪家工厂?”我问。
“悦器,你去过的,我们一起去过。”
悦器?我忽然觉得头疼,可这名字,我好像没听说过,黎之怎么会说我去过?哦,是那个人去过吗?
黎之说:“你要去吗?”
我垂眼,点头。黎之像是轻轻笑了,又像是想说什么话,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走过来,默默地解开了绑着我的手铐。
“检查结果出来了,她……诶!你这是做什么!”门打开,那白大褂又走了进来。见黎之正在解开我的束缚,她大惊失色。
“没事的,”黎之说,“她不会伤人。”她说着,看向我,无意和我对视了。
“她从来只会伤害自己、逼迫自己。”她说。
“你……”白大褂后退了几步,“你确定吗?”她说着,抖了抖手里的纸:“检查报告,你要看吗?”
黎之不看她,只回身去解开我脚踝上的绑带,说:“不用看了。”
“那后续的升级……”
“再看吧,”黎之说,“以后,再说。”
“如果你带她离开,之后出了什么事,就要你个人负责。”白大褂说。
“我都知道,”黎之说,“早就有经验了。”
说话间,我的四肢终于可以动了。坐起身来,我近乎本能地抬手揉了揉手腕,一抬头,只见黎之正望着我。她仍旧什么也没说,唇边带了笑意,可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走吧,”她像我伸出手,“我带你去见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被我割伤的地方还裹着纱布。我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构造,但疼痛真实存在。纱布之上,还曾有着她用来控制我的手铐,将我拴在床上,动弹不得。手铐取下,纱布仍在,一切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走吧。”我没有去扶她的手,自己撑着,就要下床。鞋子板板正正地摆在床边,我踩了进去,刚站起身,黎之便给我递来了厚实的外套。
“天冷,”她说,“别着凉了。”
她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我接过衣物,抖了抖,就要穿。黎之站在一边等着我,我们之间竟保持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等我穿好衣服,黎之也没再多说什么,带头转身就走,将后背留给了我。
白大褂见了,抢先一步出了门,又让出一条路来。她好像很怕我,就这么惧怕一个机器人吗?我觉得可笑,但看着黎之的背影,我又觉得心酸。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或许,有些关系,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我们下了楼,到了停车场。黎之去找车了,我抬头看看四周,看见高楼上挂着牌子:同协机器医院。
检索了一下,哦,这的前身是个机器人工厂,后来挂了牌子,也可以给人看病了。在这里,人和机器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着,头有些疼,又有些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甩了甩头,可惜并没有缓解。正当我想要自查一下故障时,黎之已经开着车向我驶来。
“上车吧。”她说。
我没有搭话,走过去,上了车,坐在了后座。抬头看过去,我只能看到黎之的小半边侧脸和耳廓,以及她在后视镜中的双眼。
汽车沉默地驶出医院,我们来到了宽阔无人的大道上,路两边都是高挺细长的白杨树。枯枝密密麻麻,横插在视线中,又被飞鸟振翅一摆,打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黎之终于开了口。“琬序,”她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天吗?”
“不记得,”我说,“那不是我。”
黎之说:“是你向我表白的。没挑时间,没挑地点,就在工作室。我在加班,用道具壶煮了一壶茶。正烧着水,你就那样走进来,还带了一束花。”
我看见后视镜里的眼睛落下泪来:“你说,你喜欢我,可当时水要烧开了,我没有听清。你说了好几次,我都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你没办法,只能大声地喊:我喜欢你——”
黎之哽咽了。我低了头,替她说出后来的话:“她说,她发现自己喜欢你,就想立马告诉你。如果不说,她一定会后悔。而你,恰好也喜欢她,你默默地喜欢了很久,你和她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但不敢说出口。当时的你完全没有想到,是她先开口表白。然后,你和她,就在一起了。”
这些话,我也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倒背如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