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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过分的玩可以,年下会被包容,但不能越界、否则对方一定会生气。
可心里知道,但本能上还是想要更多的亲密与贴近,灵魂与灵魂、心与心、身体与身体。
他渴望融入骨与血、灵魂的交融,鱼与水。
豆大一滴汗珠从人鬓角额畔滚落,气息散着溢出,呼吸都带着湿意、滚烫附着在鼻间,距离在靠近、感知更清晰。
年上的爱人,意识已经隐隐有些涣,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微微环着收起,低着头抿紧唇瓣、是在克制。
角名慢慢咬了下嘴里的东西,不轻、只能算是刺激,遍着细微的痛,才更加明晰。
一下子,细细长长的脖颈仰起,汗湿的发贴服在颊侧。
他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又累又口耑,天鹅一般细长的颈搭在人肩脊上,喉结伴随唾沫吞咽轻颤滚动了下。
气息浮动、萦绕耳畔,角名只慢慢垂下眼,视线落在光洁一片的背脊,薄汗一层、由天花板的室内灯一照,如玉石般莹润好看。
他想摸一摸,或是碰一碰,感知一下那脊背是不是真如他猜想的那样滑软、触手生温。
但是没有。
因为他抽不开手,都被紧紧钳制着,
被带领的引进,主权到底还是轮转,回到了年下的人身上。
角名伦太郎,不愧是角名伦太郎。
狐川辻人隐隐打着摆,意识、身体、本能与思想。
引狼入室、真就是引狼入室,明明在最开始……分明是他来掌控所有的进度。
但不知道什么时刻开始,流于指尖的主权慢慢就被移转,再次注意到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事态。
就像现在,情况已经完全逆转,狐川辻人想抽神都来不及。
重心不再借由小桌为支点,被完全转交到了角名伦太郎的手上。
两只手掌捧着,如捧着一团棉花、又似捧着一滩细雪,小心至极、认真至极。
但那也只是仅看表面。
更深的内里,狐川辻人的手完全抽离不开,被来自角名的手指紧紧纠缠着。
非要带着他的手紧锁、钳制、压抑,被整块区域牢牢包涵其中。
狐川辻人口耑出口气,眯着眼模糊望去,已经被完全弄成功,甚至不能再开启更多。
黑发的人完全没有料到现下情况,甚至隐隐有些发愣与呆涩。
两只手、强制带着他自己,不得脱离开。
已经完全被限制住了。
呜呜咽咽的,声音含混不清,连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
黑发男人浸满了水,想说些什么话出来。
但是话语已经全部失真、即使吐出口也是被浓厚鼻音覆盖的呢喃,
年轻的角名伦太郎慢慢压下脸,贴近着人的胸膛,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他能感知到年上的爱人最真切的反应与心跳。
心脏乱序,每一次跳动、泵出血液运输往全身,呼吸口耑出,湿淋淋气息,
“……喜欢,”他轻轻道,声音低而沉,入耳泛哑、携带些色气,“心脏跳的好快。”
“原来是喜欢被这么对待啊,”
“……我知道了。”
他眼皮轻轻抬了下,凝视着人恍惚泛神的脸、慢慢道,
“会好好做到,让辻人满意的。”
“毕竟…是辻人教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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