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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嗔怪道,“哪有你这样的,强盗似的。”
“对对对,我是强盗,给我看一眼好不好?”
她的手又蹭了过去,撒娇道,“就一眼嘛。”
“你不是怕蛇么?吓到你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怕蛇,可我又不怕阿青,阿青不一样。”
大概是怕冷,青蛇瑟缩了一下,许纤见状,一拍自己脑袋,转头关上了门,又把自己带的手炉塞到他怀里,“怪我,忘了蛇冬天要睡觉的。”
她冬天穿得多,整个人毛茸茸的,头发梳了个双髻,坠了红玉,缠着长长的丝带,垂在肩头,在外头走了一趟,被风吹的脸蛋红扑扑,映着雪景,生机勃勃的,教人一看就欢喜。
软声求人时,不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让人不忍心拒绝。
青蛇被那手炉暖得心头一热,慢吞吞道,“只给你看一会儿……”
话音刚落,许纤已经动了手,将盖在上头的毯子掀开了一半,于是那半截不许摸就咽下了喉咙。
青色的蛇尾犹如沉碧,漂亮的墨绿色,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般。
许纤惊叹了一声。
跟林玉京相比,又是另外一种不同风情。
青蛇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蛇尾摸了个遍,每一片鳞片都沾染了她的体温。
好半天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又替他拉上毯子,“真好看!”
许纤问青蛇冬天的时候,她什么时候过来玩才不会打扰到他
青蛇说午后傍晚那会可以,其他时间他要睡觉。
问好这一项,她就又兴冲冲地走了,青蛇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出门,又盯着紧闭的房门半天,他原先不明白为何白涉为着那所谓的恩情付出这么多,现下倒是有些理解他了。
自许纤来后,他倒也习惯了热闹的氛围。
若是白涉仍旧想让许纤成仙,青蛇琢磨着,这一次自己可以去帮他一帮。
总不能让许纤忍受生老病死的苦痛。
青蛇还想让这小姑娘多来打扰自己几个冬天。
……
回到房间的时候,林玉京正坐在桌前等她,不,应该是假装做正事,实际上等她。
他一身皂缘素色深衣,上头绣了雾青色的藤蔓,即使是在室内也打扮得规整,跪坐于一桌棋局之前,实在是清雅俊秀至极。
跪坐的姿势板正,恰好勾勒出窄腰宽肩,实在赏心悦目。
许纤凑过去看了一眼棋局,兴趣缺缺,她连五子棋都不大爱玩。视线又落到林玉京身上。
屋里热,她脱了厚厚的外衣,只剩薄薄一层小衣,一身轻松地躺在了林玉京身边。
“又去骚扰阿青了么?”
“是去探望。”许纤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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