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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得知五界都知他是太监的消息后,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天后荼姚握着太微的手,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陛下,如今五界流言四起,天界威信大跌,不如让旭凤登基为太子,再让他娶了穗禾——有鸟族全力支持,何愁地位不稳?”
天帝太微脸色阴沉,对她有太多不满,却也知道天后的话有道理。
旭凤是天界战神,穗禾是鸟族公主,这桩婚事能牢牢绑住鸟族,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太子之位可以给旭凤,至于婚事……就安排他娶穗禾。”
可旭凤得知父神母神的打算后,却在直接跪求天帝天后:“儿臣不愿!”
他想起锦觅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笨拙的安慰,心里早已容不下别人,“儿臣心悦锦觅,只想娶她为妻。”
天帝天后震怒,却耐不住旭凤态度坚决,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水神最近总觉得锦觅长得像故人,洛霖带着疑问准备前往花界。
如果锦觅是梓芬和天帝的女儿,他们就不能站在天帝的对立面。
洛霖踏着水云来到花界,水镜边缘的花瓣似乎比往常更柔软些。
他望着正在牡丹丛中追逐蝴蝶的锦觅,那眉眼间的灵动与清丽,像极了记忆中那个总爱临水插花的女子——梓芬。
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忍不住找到了长芳主。
“长芳主,”洛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锦觅这孩子……她的眉眼,为何与梓芬如此相似?”
长芳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水神,有些事,也该让您知道了。”
她抬手拂过身旁的花藤,水镜中浮现出当年梓芬在水镜中安胎的画面。
“锦觅,是您和主子的女儿,当年主子被天帝所迫,怀了您的孩子,却不愿让她卷入天界纷争,才将她藏在水镜,以陨丹断情,护她平安长大。”
“轰——”
洛霖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长芳主:“你说……什么?锦觅她……她是我和梓芬的女儿?”
记忆瞬间翻涌,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画面——梓芬当年欲言又止的眼神、突然的疏远。
他与风神的婚事……原来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怀着他们的孩子,在绝望中陨落。
“我……”洛霖捂住胸口,心疼与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对亲生女儿一无所知,让她在花界孤孤单单长大,还断了情丝。
“主子当年有多难,您或许不懂。”长芳主叹了口气,“但她从未怪过您,以后您能护着锦觅,也能让主子更加安心一些。”
洛霖看着远处笑得无忧无虑的锦觅,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年多亏长芳主和众位芳主护着锦觅长大!!”
锦觅跑过来,看见他泛红的眼眶,疑惑地跑过来:“水神叔叔,你怎么了?”
“没什么,”洛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爹爹只是……觉得亏欠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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