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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胤禛住进林府,便想尽办法制造与夭夭相处的机会。
他时常借口向林如海讨教诗书,实则是为了能在书房偶遇正在练字的夭夭。
一日,夭夭正对着字帖愁,手中毛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
胤禛悄无声息地走近,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墨香萦绕在夭夭鼻尖。“林姑娘这字,少了几分劲道。”
他说着,已执起夭夭的手,手把手教她运笔。
夭夭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如擂鼓,手中毛笔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林府的丫鬟们瞧着这一幕,背地里偷偷打趣。
“金公子对咱们大小姐可真是上心,这手把手教写字的模样,倒像是”小丫鬟春桃捂嘴轻笑,惹得一旁的秋菊也跟着羞红了脸。
话未说完,秋菊忙捂住她的嘴:“当心隔墙有耳!”
胤禛更是借着教夭夭骑马、射箭的机会,与她独处。
扬州城郊的草原上,夭夭坐在马背上,紧张得浑身僵硬。
胤禛亲自牵住缰绳,“别怕,放松些。”夭夭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暖之中。
“ooo这就是你所说的谈恋爱?”夭夭看着胤禛终于不再是清朝的型,还挺新奇。
“主人,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你这具身体才岁,到在这个时代是正常的。”
胤禛隔段时间借教箭为由邀夭夭至城郊,却始终与她保持半臂之距。
他亲手为夭夭调整箭靶时,袖口扫过她垂落的丝,两人皆是一怔。
“握弓要稳,手腕微转。”他的声音低沉如琴瑟,夭夭盯着箭尾翠羽,却觉耳尖烫。
那支离弦之箭歪歪扭扭射向靶心,惊起草丛中两只白鹭,扑棱棱掠过漫天晚霞。
扬州的秋夜浸着桂子香,林夭夭倚在临水的画舫栏杆上,望着湖面碎金般的月影出神。
忽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身便见胤禛提着一盏琉璃灯走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这么晚还在这儿?”胤禛将灯盏轻轻搁在案几上,烛火摇曳间,映得他眉眼比往日柔和几分。
夭夭瞥见他袖中露出半截素绢,像是藏着什么物件,不觉好奇:“公子藏着什么宝贝?”
胤禛闻言微微一怔,耳尖泛起薄红,半晌才从袖中取出一枝缠枝莲纹银簪。
簪头缀着的珍珠圆润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路过银楼时,见它与你相配……”话未说完,又似觉得唐突,喉结滚动着别开眼。
夭夭指尖刚触到簪子,胤禛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
“林姑娘,”他声音低沉而沙哑,“自那日雨中共撑一伞,你可知我辗转反侧了多少个日夜?”
湖面夜风掠过,掀起夭夭鬓边碎,胤禛抬手替她别到耳后,却忘了收回手。
夭夭心跳如擂鼓,望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炽热,连耳坠上的珊瑚珠都跟着烫。
“公子……”她刚开口,胤禛便轻声打断:“莫要叫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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