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许慌神。”
伊温妮冷静道。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而虚弱,但语气却透着一股镇定的力量,“先出去再说。”
她其实更想说些“必须让你先摸到奖杯”之类的话,可是她喝下的药剂似乎就快要失效,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遭受重击的后遗症,她现在需要尽快离开这个迷宫,接受庞弗雷女士的治疗。
“我背你。”
塞德里克感觉伊温妮伤势不轻,当机立断地决定背她回去。她不愿开口指明伤口位置,也正是因此,塞德里克担心她的伤势远超预期,不敢贸然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弯腰伏到伊温妮身前,等待她趴上自己的背。
伊温妮没有推辞,她现在的确需要有人帮助。
他能够感觉到伊温妮整个人都贴到自己的后背上,肌肤摩擦带来的触感难免令他浑身绷紧。他背负着伊温妮往外走,口袋里一共有包括自己的在内的五根魔杖,身后拖着重伤伊温妮的罪魁祸首。
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但他没忘记自己还背着一个人,行动上总是束手束脚。
事实证明,这块迷宫原本的难度并不高,只需要几个定向咒,他们就在转弯后远远地看见了三强争霸赛奖杯发出的幽蓝色亮光,塞德里克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到了……就快到了。”
伊温妮的情况更糟糕,在他肩膀上咳嗽着,吐出一大口浓稠的鲜血,喷洒在他颈侧的长袍上,湿漉漉的黏腻感让塞德里克忍不住颤抖起来。
“把我放下来……”她说。
“好……”他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选择遵循她的意思,将她缓缓放到地面上。
在转身的那一刻,塞德里克愣住了,伊温妮的脸上布满血污,她再也没有力气掩饰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至锁骨处,那些靠上位置的布料变得更湿了。
她的那张脸伤得很重。
昔日精致美丽的面孔此时狼狈不堪地呈现在他眼前,伊温妮一定也注意到了,而她却像毫不在意一般。
怎么可能呢?
最注重外表的她怎么可能对此满不在乎呢?
“别管我……快去拿奖杯……”伊温妮喘息着提醒塞德里克,她的目光从他的手臂下方穿过,盯着道路尽头的奖杯,眼神坚毅而执拗。
塞德里克的喉咙干涩发痒,可他没有再犹豫了,转过身冲向那个奖杯。
伊温妮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她努力想要看到塞德里克夺冠的那一刻,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花,最后只能看到塞德里克奔跑着冲刺向奖杯的影子,消散在她的视野里。
耳畔传来嗡鸣声,随即,剧烈的眩晕席卷全身,她软倒在地上。
是的,她太累了,她就要撑不住了。
在彻底陷入混沌之前,她周围的声音骤然变大了数倍,嘈杂的、混乱的、充斥着喜悦和狂热的各种声响汇聚在一起。
三强争霸赛结束了。
在喧嚣中,冠军的声音清晰地灌进伊温妮的耳朵,她睁不开眼睛,但塞德里克的声音听起来要比原来紧张万倍,他大概正焦急地喊着所有可以想到的教师的名字,同时向她跑来——
恭喜你了,冠军。
————
“她的鼻骨已经接上了,伤口也很快就会恢复,目前看来情况稳定,没有危险……”
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
伊温妮试图睁开眼睛,却徒劳无功。
她应该已经被送到医疗翼治疗了,有人在她身边说话,但声音断断续续的,她仿佛每隔一会儿就会听到,又仿佛什么也没听到,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酸麻胀痛,像是被拆掉重组过。
“她还需要接受检查,目前可预见的结果对唐克斯小姐来说很残酷——她的头部遭受了数次重击,这个强度的伤势可能导致她的……”
可能导致什么?
伊温妮努力地辨认着对方的话,却无济于事,她的头部依旧很沉。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动作格外温柔地触摸她的掌心和指尖,应该不是尼法朵拉。如果那不是她的错觉的话,那只手给予她的温暖令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但依旧不容忽略的沉重疲惫仍然笼罩着她。
“她醒了。”
是塞德里克的声音,带着惊喜与欣慰,甚至隐约夹杂了哽咽。
伊温妮费力地眨了眨眼皮,勉强睁开双眸,刺眼的光线阻碍了她继续观察眼前的景象,她只能隐约瞧见一点轮廓。不过,辨认出此时握着她的手的人是塞德里克并不困难。
“温妮!”
尼法朵拉发出一声惊呼,用手捂住嘴。
她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围在她病床边的人数不少,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卢多·巴格曼、巴蒂·克劳奇……甚至她的父母和塞德里克的父母都悉数在场。
她这才注意到塞德里克的头上和手腕上也缠绕着纱布,刚好盖住了那些位置上骇人的伤口。他眼眶有些红肿,似乎刚哭过。
伊温妮眨了一下眼,又慢慢闭合上。
但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安稳,身体似乎有某处不太对劲,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吧。她不敢肯定,但脑海里隐约也有了猜测,只不过不确定真假罢了。
又或者是,她不愿相信。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闪电般掠过,随后便被疼痛淹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