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青早上来过了,我让他给宫里递了信,说殿下在宫外办些事情晚些时候再回去。若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他也知道来这儿找人。”苏慕嘉目光落在李祁那张写满倦意的脸上,声音放轻了些道,“殿下若是没睡好,可以安心再睡会儿。”
李祁听罢半晌没什么动静,苏慕嘉以为人又睡过去了,刚想再放下幔帐,就见李祁又慢慢睁开了眼。他抬手轻轻搭在了苏慕嘉的手腕上拦了一下,不让人动了。说,“别放下来,等会儿更起不来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这幅样子实在有意思,苏慕嘉忍了一下,没忍住抿着笑问,“殿下意思是还想继续再赖一会儿吗?”
李祁听出了人话里的笑意,也不睡了。坐起身来半靠在床头看了人一眼,问,“你笑什么?”
“高兴便笑了。”苏慕嘉走过去将另外一边的幔帐也挂了起来,转头语气轻快的问道,“殿下还要治我的罪不成?”
“你如今好歹也是个五品修撰。”李祁漱完口,接过苏慕嘉递过来的脸帕低头擦拭手上的水,说,“少年英才,也不是我能随便问罪的人物了。”
苏慕嘉眼里的笑意愈加明显了,“听起来殿下好像有些可惜。”
“是可惜,毕竟我还是喜欢你在我面前乖巧可怜一些。往后怕是不怎么能见到了。不过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李祁说着想起来了什么,轻声问道,“前段时间没人用过我的腰牌,你用的什么法子让南后放过你的?”
苏慕嘉骤然听到李祁略显直白的话还稍稍有些意外。
“殿下方才说的是心里话吗?”苏慕嘉甚至没心思理人后面那个问题,还在想着李祁前面那句,说,“倒不像是从殿下口中能听到的话。”
“苏大人似乎觉得自己很了解我。”李祁目光平和,转头看了眼窗外,开口说,“有许多人都这么觉得。他们自以为是,总是试图掌控我。”
李祁漫无目的的看了一会儿,又把头转回来,抬眸看了苏慕嘉一眼,问,“苏大人是吗?”
苏慕嘉沉默了半晌,而后笑了,说,“殿下太高看我了。我只求条活路而已,怎么敢想那些。”
苏慕嘉怎么会听不出来,李祁是在敲打自己,也是在怀疑自己。
李祁身为太子从来就不软善可欺,他把君子端方的样子放在前面,可一旦有人碰到了他的逆鳞,妄图踩在他的头上,就算只是稍显端倪,他也会立刻朝人露出锋芒。
他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暴露出弱点,哪怕只是像昨天夜里那样,他也要在某个时刻扳回一城,让人牢牢记住他并非总是那么好拿捏。
“殿下喜欢我什么样,我往后在殿下面前便可以是什么样子。”苏慕嘉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乖顺极了,蹲下身趴在人床边,指尖小心翼翼的碰着李祁的指背,仰头看着人,言辞作态宛若坊子里的小馆,问,“是喜欢我这样吗?”
李祁见人这样没什么反应,只垂眸看了人一眼,问“不服?”
苏慕嘉垂眸温顺的应,“不敢。”
李祁抓过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将人拉到跟前,“所以现在是在做什么?”
床榻低矮,苏慕嘉顺力半跌到了人身上,他抬头看着人说,“自然是在讨殿下欢心。上位者权高压身,而我是被压在底下的那群人,怕做错了什么再惹恼了殿下。”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不是一直做的很好吗。你知道怎么让我心软,知道怎么让我顺着你的心意去做事。”李祁说,“所以我也怕你。”
不要把玩弄人心的那套本事用在我身上。这是李祁话里的意思。
“那可真是太冤枉了。”苏慕嘉听不懂似的,笑着道,“我什么也没做。”
两个人总是这样,各自不让,三言两语就针锋相对起来。
不过也是。一个是皇权富贵里养出来的天之骄子,一个是人间阴诡地狱里长出来的人精,谁又会那么天真,轻易就将真心一丝不剩的全都交出去。
都把情意混在算计里,给自己留条后路。
“十一。”李祁鲜少叫人这个名字,十一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温情。他目光沉静,忽而伸手摸了摸苏慕嘉的耳垂,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着,说,“你那时说的没错,我的确性情反复无常,往后或许也会总是这样。所以昨夜踏出那步,现在后悔了吗?”
苏慕嘉耳垂一热,那副伶牙俐齿,步步不让样子也跟着软了下去。
“我知道殿下不相信我。”苏慕嘉偏头在对方手腕的位置亲了一下,“但我不会背叛殿下。许多事我迟迟没有解释,是怕殿下看清我的秉性后会厌弃我。不管殿下信与不信,我都不会也从没做过对殿下不利的事。”
“哪怕明日就因此而死,那也是我本事不够,怨不了旁人。”苏慕嘉说,“所以更不会后悔。”
李祁静静的听完,摸着苏慕嘉耳垂的那只手往下,指尖轻轻划过苏慕嘉的侧脸,最后两指捏住了苏慕嘉的下巴。
目光交汇,苏慕嘉稍微起身,跪坐到床边,仰头亲了上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浅而绵长的吻。
第63章
李祁披衣穿戴,又洗漱结束,只有发还未束,
他刚拿起冠,苏慕嘉端着去风寒的药和煮好的姜汤推门进来,转身关上门,往李祁那边瞧了一眼后将食案先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过去接过了人手上的东西,李祁站在窗边,苏慕嘉给他戴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