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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一口。”
夏蝉一双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明晃晃地写了几个字。
“我看起来很好骗?”
姜枕雪的手又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吹一口,扇子今天就能自己动,你用不用帮我摇扇子了。”
夏蝉不信。
一副等着被戏弄的表情,朝姜枕雪的手上轻轻吹了一口。
姜枕雪立马把符放在扇子上,口中念了句听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咒语:“无风自动。”
扇子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一动也不动。
夏蝉再怎么不信,也是带了一丝期待。
如今那一丝期待也空了:“还是奴婢来扇吧。”
“逗你玩的,这回看清楚了!”姜枕雪拍了拍夏蝉的肩膀,指尖轻动,一缕夏蝉看不见的金光流入符篆,随着符篆流入扇子,原本放在那里不动的扇子,竟然真的自己扇起来。
扇子的高度和挥动的幅度,竟然和夏蝉扇风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即,夏蝉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自己动了?”
姜枕雪颇为骄傲地笑笑,等着夏蝉夸奖,没想到夏蝉连看都不看她一下,径直跑到扇子跟前仔细研究起来。
“这是什么杂技?郡主什么时候学会的杂技,能不能教教奴婢?”
姜枕雪正想着怎么再给她露一手,余光突然瞥见夏蝉戴着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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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手串上的阴气极淡,姜枕雪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此刻……
“你这手串有些特别。”
夏蝉见姜枕雪对自己的手串感兴趣,连忙摘下来递到她手里:“这手串,奴婢戴了有一段时间。昨日初次见郡主内心惶恐,今日才拿出来戴。”
“成色还不错。”
姜枕雪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夏蝉也挺喜欢:“是路上偶遇的一位老人赠与奴婢的,说是跟奴婢有缘。这手串说来也神奇,夏日里带着竟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姜枕雪心想,手串里住了个鬼,能不凉吗?
“近日,可否有不舒服?尤其是沐浴,更衣之时,是否有被偷窥的感觉。”
“郡主怎么知道?”
夏蝉还真有这种感觉。
好几次,她都特别激警地看向周围,甚至还追出去看,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因为,这个手串里,住了一个老色鬼。”
“啊?”
一时间,夏蝉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色鬼?郡主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她不解地看着那串除了冰凉,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的手串,怎么都想不到它会和色鬼两个字扯上关系。
“你自己看好了。”
姜枕雪手一挥,一张符篆无火自燃,待那抹蓝色火焰灼烧干净,夏蝉眼睛看到的世界也在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能看到姜枕雪身上萦绕的金光。
能看到她腰间玉佩蕴含的紫气。
间玉簪的冰蓝比她之前看到的更浓。
夏蝉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正欲再看,一张放大的,撅着的嘴巴,出现在自己眼前,下一刻就要贴到脸上。
“啊,登徒子!”
下意识地,夏蝉的手比脑子更快。
她右手握拳,用尽全力朝那男人的脸上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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