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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闻知解释道:“结婚礼物。”
徐文莹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向知道他性子的她哪里不知道他这又是背地里筹划的,只是这样的好事肯定要放在明面上才行,“我也不知道你没跟小尧说呢,怪我,这惊喜提前让小尧知道了。”
贺尧:“我不懂经营,要不……”还是算了。
徐文莹道:“没关系,闻知肯定会安排好团队的,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回国,总要有份自己的事业的。”
贺尧的话被堵在喉头,他这还没出去呢,听着这话,好像生怕他毕业后不回国一样,“阿姨,这个画我不能要,你放在闻知的画廊可以,只是画我不能要。”
说着,贺尧心里怪别扭和尴尬的,每次过来,徐文莹总要送他点东西,而他并没有什么能够回馈的。
席闻知拍了拍他的手对母亲道:“画先放着吧,家里都是贺尧的画,没地方挂了。”
徐文莹微笑着点头,也没强求,“那好吧。”
话音一转,又道:“最近天气回暖了,花园那几株梅花开得好,你们可以去看看,顺便再帮我折几支回来放在茶室里头。”
这是要把说话的空间留给他们俩,席闻知点头应好,和贺尧一同起身,“那我带贺尧去看看。”
等贺尧被席闻知牵着从一个门出去,又弯弯绕绕走了一会,看到了后花园里种着的梅花,虽只有几颗,却开得极好。
席闻知停下脚步,松开了他的手,贺尧看了眼枝头上触手可及的花朵,谨记徐文莹的嘱咐伸手要折就被席闻知拦下,“等等。”
贺尧收回手,问:“不折吗?”
“等人拿剪刀来。”
过了一会,管家提了个透明的桶送了剪刀过来。贺尧接过剪刀,剪了几枝放进桶里,等管家笑眯眯地说够了,他才把剪刀归还。
管家提着花回去了,贺尧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碎屑,转头看向席闻知。
“说吧。”他知道席闻知有话要说。
席闻知双手插兜,表情有些无奈地道:“你不要,母亲只会以为你想要的更多。”
这是个什么道理?贺尧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作为被无端猜测的那个,他一脸懵地说:“我没有。”
席闻知看着他,沉思片刻后道:“我知道,你不想要,回头我和她说。”
贺尧何止是那副画不想要,连那未知的画廊也不想要,“你是不是又有事要骗我?”
席闻知:“为什么这么问?”
“你之前给我的是不是因为愧疚?”
席闻知想说不是,他不想给贺尧负担,可贺尧在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答应过贺尧不再骗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嗯。”
“不过这次不是。”他补充道。
“那你为什么又突然送我东西?”
“我得替母亲考虑。”席闻知不躲不闪地直视贺尧看过来的视线,“同样的,我也要替你考虑。”
“你在说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贺尧皱起眉头,把这话反复想了想,直到明白背后要传达的意思才带着几分怒气道:“张教授说你好好的,每次的结果都很好。”
是这样没错,但是席闻知习惯了安排好一切,他不喜欢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后再去想要怎么安排,“好,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列在遗嘱上,等以后死了再给你。”
“……”
贺尧这下知道有气撒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隔了好一会,才对席闻知道:“你不怕我谋财害命吗?你就要立遗嘱?”
席闻知一脸不解:“我给你的你不要,你……非要走上这条路吗?”
听着是有点傻,贺尧只好道:“假设!”
席闻知见他怒气冲冲的,试图给他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我不在,母亲可能会让你一分都拿不到。”
贺尧瞪着他,打不得骂不得,吵架了自己还心疼,他只能试图通过眼神让对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又气又无奈地提高了音量道:“你就不能一直在吗?”
被这么一吼,席闻知也明悟过来贺尧生气的原因了,“我尽量。”
贺尧:“……”
席闻知只觉得无奈又好笑,“这不是我可以保证的贺尧。”
贺尧闻言拿出手機:“那让张教授保证。”
好吧,听着是不为难席闻知了,但是要被为难的人是张教授了。席闻知按住他的手,把手机取过来重新放进他口袋里,“好了好了。”
“不提了。”
Omega主动送上双唇,又吐露几句好话,贺尧才被哄好。
等他们回到厅里,徐文莹看了看他们俩,笑着道:“回来了,坐吧。”
“明天李家的婚宴,闻知带着小尧一起去吧。”
席闻知听着这话,知道母亲肯定是误会他刚才出去那一趟是敲打贺尧去了,实际并不是这样,但是他也没有解释,应了好。
“礼服有吗?”徐文莹又问。
贺尧说:“有的。”
他不认识徐文莹口中的李家,但是席闻知答应了,他也没想着拒绝。
席闻知理了理他刚才剪枝时起了折的袖口,拉他坐下才道:“之前已经订做了几身。”
徐文莹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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