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没了鸽血石,容钰也没了挑宝石的心情,她赶在父皇生辰的前几日制好了生辰礼物,说来还是许怀鹤为她提供了灵感。
父皇如今推崇道教,喜好丹道,容钰也就投其所好,请人专门塑了一座元始天尊的塑像,还写了帖子,请教许怀鹤该如何画制,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许怀鹤也回了帖子,内容详尽,还专门点出了忌讳,大大方便了容钰。
之前授课时,许怀鹤未曾提笔写过字,容钰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许怀鹤的回信,封信的蜜蜡上也有股淡淡的檀香,许怀鹤的字迹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飘逸潇洒,而是沉稳大气,笔画凌厉,仿佛随时要跳脱出纸面。
好字。容钰轻轻感叹道,把这封书信小心放进了装发簪的妆盒里。
只可惜许怀鹤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没能亲自见上一面,就连烧制好的掐丝珐琅玉清元始天尊像,也是小道童送来的。
木匣送来的时候,容钰挑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元始天尊像凌然不可直视,气度磅礴,通身彩绘色调丰富,颜料昂贵,有重金装饰,胎体厚重,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丝毫不比她上辈子拿出的玉石屏风差。
这次必定不会丢脸了,容钰放下心来,也松了口气,又让人开了库房,抬了一个木箱送到小道童眼前:“多谢国师,小小谢礼不成敬意,劳烦国师用心了。”
小道童一脸麻木地弯腰拱手谢过,出了公主府,让马车带着木箱回了观星楼。
他一边走一边想,昭华公主殿下出手实在太阔绰了,每次来公主府送东西,他至少都要带一箱谢礼回去,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上小半辈子。
想着想着,心里就起了些许贪恋,小道童吃力地搬着木箱,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锁口。
拿一个就好,他只拿一个金元宝,不,哪怕是一粒珍珠,一粒翡翠,或者一粒宝石也足够,国师大人不会发现的,以往送来的木箱他都直接锁进了库房里,连礼单都不看……
拿到钱财以后的美好幻想已经将小道童淹没,他弯着腰,对周围发出的声响浑然不觉,一心想要打开木箱。
“嘎吱”一声后,小道童被箱子里面的流光溢彩闪了眼,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脑袋昏沉发热,更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只想拿一块金元宝就收手,快速抓了一捧珍珠就想往自己的怀里塞。
一双白靴静静停在他面前。
空中似有银光划过,紧接着“叮”的一声,观星楼的木质地板破了个洞,小道童愣愣看着自己被匕首钉在地板上的手掌,隔了好几息才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疼痛,猛地惨叫了出来。
他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捂住流出来的血,却忘了这只手里还攥着珍珠,一时间圆润的白色珠子如同瀑布般坠落下来,撒了一地,有些滚到了角落去,还有一些顺着楼梯滑了下去,混着许怀鹤的声音,泠泠作响。
许怀鹤往日清冽声音此时带着十足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眼中全是戾气,眸子黑沉沉的,像能吞噬一切:“谁允许你碰她送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小道童被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想要求饶,却被许怀鹤猛地扼住了喉咙,整个人向后仰去。
同一时刻,将他的手掌一同钉在地板上的匕首也被许怀鹤单手抽了出来,殷红的血液迸溅,有几滴血珠落到了许怀鹤的脸上,有一颗不偏不倚地正中他的眉心,宛如一颗流淌的红痣。
小道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双眼翻白,身体抽搐,骇然地看着许怀鹤此刻的模样。
许怀鹤已经完全褪去了清冷君子的表象,这一刻,他仿佛人间修罗,清俊的面容也因为那滴血而变得妖孽至极,眼神锋利如刀,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片刻后,许怀鹤手上的力气慢慢减弱,他收了匕首,冷着脸松开手,已经在窒息边缘的小道童瘫软下来,大口呼吸着,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
可他的庆幸不过一瞬间,有两个黑衣侍卫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像死狗一样往外拖着,而许怀鹤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对着突然出现的侍卫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的主子送过来的好狗?让他换一条更听话的来。”
不!小道童撕心裂肺地咳嗽着,他不能被送回去!
他这样不忠于主子的奴仆,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该起贪念的,他怎么能染指公主殿下送给国师大人的谢礼,他怎么就鬼迷了心窍!
小道童绝望地挣扎着,但根本无力挣脱,他最后看到的,也只有许怀鹤那双白色的皂靴,还有同样雪白,绣着飞鹤的片片衣角而已。
一个小道童的生死无足轻重,就和那朱砂案里的男子女子一般,都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石子,被人随意投进波涛滚滚的护城河中,成了浪花中的一小簇。
直到皇帝寿辰那日,宫宴开场,都无人注意到许怀鹤身边的小道童换了一个。
容钰这日早早就起身梳妆,自从孔景华不再是她的夫子之后,她就没起这么早过了,困得眼睛都没能睁开,梳洗的时候,温热的锦帕在脸上轻柔覆盖,她差点又睡过去。
春桃和桂嬷嬷都忍着笑,觉得她可爱极了,轻手轻脚地帮她拾掇着,为了让她能够多睡一会儿。
直到快上马车,容钰才勉强醒过神,她接过春桃递来的手镜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今天的妆容格外艳丽,如果说她本身的美貌有十分,那今日的妆容便将她的光华放大到了十二分。
花钿里添了金粉,就连眼下也点了珍珠,睫毛纤长,红唇张扬,一颦一笑都是雍容华贵,不带半点风情,但处处都是风情。
“这外番进贡的螺子黛可真好用,”春桃笑着道,“又黑又细,带着香气,还轻易抹不掉,必须得用特制的香粉才能去除,也不怕花了妆。”
从外番进贡的螺子黛一共只有半盒,不过十几只,父皇全都给了她,而永宁在旁边却只得了一盒江南进贡的螺子黛,没什么稀奇。
当时永宁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就要和之前一样嫉妒她,尖酸刻薄地嘲讽她,但父皇还在,永宁又不得不装出笑脸,还假惺惺地恭贺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
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们洗脑操纵诱惑让世界的男主角们过得生不如死。而那些小配角,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系统们当成了炮灰用。对此,苟且偷生系统赋予了配角们重生改命的机会。并给了他们所谓的重生指南。配角?配角?配角?后来他们才知道,苟且偷生才是最不正经的统。单元一性冷淡提款机小...
恐惧浮上双眼,她下意识的要逃离这里,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股血腥味从身下传来。她顿时白了脸,慌张的护住肚子大喊。孩子!我的孩子!...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元妙不太舒坦。这么些年,楚献其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元妙却越发喜怒无常。元妙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