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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色头发的太刀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耳廓绯红,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向“沉睡”中的少女伸出了手。
“唔,这,这样,让主人靠在我身上,应该就不会被呛到了吧,阿尼甲你看这样可以吗?”
少女被膝丸从被褥中拦腰抱起,膝丸盘腿坐下后,把她小心翼翼放到了腿上,靠到了他的胸前,身体稍有下滑的趋势,腰就被膝丸结实的手臂箍住,牢牢固定到了怀里。
胸肌有点儿硬,但相当有安全感。
青木树理:……
看似昏睡不醒,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都来不及细想药研是怎么回事,人就坐源氏重宝怀里了。
只听见勺子剐蹭碗璧的叮当声响起,髭切舀起一勺稀粥,吹凉,递到她嘴边却发现喂不进去。
怔愣片刻,他才后知后觉收回勺子:“啊,忘记了,睡着的人是不会自己张开嘴巴呢。”
青木树理在心里猛猛点头,没错没错,所以让她继续睡吧,她不吃东西也没问题的!
她是这么想的,但髭切可不是按套路出牌的刃,下一秒她身前就响起了让人绝望的声音。
“唔,切腿丸,你扶着主人的下巴。”
与兄长并肩作战多年,膝丸心领神会,固定少女的手腾出了一只,顺着纤细的脖颈摸到她脸颊后,手下滑到了下颌的位置,轻轻一捏,她的嘴就张开了。
“对对,就是这样!”
髭切满意的眯起眼睛,又舀起一小勺,这回顺利喂进去了。
这幅身体虽不受控制,但对流质的食物还是能下意识吞咽,奶黄色头发的太刀注视着少女因吞咽而滑动的颈部,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要是青木树理现在能睁开眼睛,还能看到他因为愉悦笑容而露出的尖尖的犬齿。
髭切和膝丸不光战斗默契,连喂饭也一样默契,兄弟俩互相配合着,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只是到最后一勺时,髭切似乎没掌握好勺子的角度,粥里的米粒掉了一颗到少女的嘴角。
髭切想都没想,直接用拇指抹掉,然后非常自然的放到了自己嘴里:“嗯嗯~烛台切不愧是侍奉过伊达政宗公的刀,很有做粥的天赋嘛,味道不错。”
膝丸因为抱着主人臊红的耳朵还没恢复正常的热度,又被自家兄长的操作逗红了脸。
“阿,阿尼甲!”
主人是女孩子,这样做真的好吗?
青木树理从坐到膝丸怀里时,就已经丧失思考能力了,待听到髭切抿掉了她嘴角的米粒后,更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虽然她和刀剑们相伴着度过多年,但那是隔着屏幕的,听药研和长谷部对话她也多少猜出一点现在的情况,她这才来本丸几天,已经进展到坐刀剑付丧神怀里接受喂食的程度了吗?
人是昏迷不醒,但有别的更体面的方式喂吧!药研也是髭切也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髭切伸手拍了拍膝丸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弟弟:“我们是主人的刀,在拥有人形之前都是被佩戴在人类身上没错吧。”
膝丸颔首:“是这样没错。”
“佩刀都是紧贴着主人身体的哦,而且在战争时期,经常会有人类睡觉时把刀放到枕头旁边护卫呢,哪怕拥有人身,刀保护主人的使命也不会改变,既然如此,那我们亲近主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刀亲近主人,天经地义……”
薄绿色头发的太刀低头盯着少女头顶的发旋,思考着兄长的话。
半晌,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可能是手感不错,摸完他又没忍住继续用指腹揉搓着少女垂下来的发梢。
“是这样啊,阿尼甲,身为主人的刀,亲近主人是应该的,我明白了!”膝丸成功被自家兄长洗脑了。
青木树理乍一听也被髭切的“亲近论”忽悠住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还是刀的时候和获得人身以后不是同一个概念吧,膝丸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她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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