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好。”哈泽尔对他们说,“七,八,九……算上正在睡觉的几位,一共十二个人,你们的上级疑心病倒是还真够重的。”
淡蓝色的雨丝混在鹅毛大雪之中,无声地落在这片寂静的大地上。
刚开始时没有人注意到正在下雨。
它太渺小了,太温和了。
更何况他们并没有一双能够捕捉到咒力或者火焰的眼睛。
正因如此,没有人会对这个看上去一拳就能干掉的年轻女性产生任何警惕之心。
很快地,第一个人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天空,任由雨滴落在他的脸上,滑入他的眼中。
“下雨了……”他喃喃地说。
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武器跌落在雪地里的声音,并不会比他们抬手试着接住雨滴时衣物的摩擦声更大。
哈泽尔偏过头去,用此刻已经完全被蓝色火焰蓄满的双眸,和远处的五条悟遥遥相望,对他摆了摆手。
五条悟又看了她一眼,回头拖着背包,敏捷地向远处跑去。
“我看诸位已经差不多做好准备了。”哈泽尔轻松地说,“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想想,该把你们的记忆扭曲成什么样子吧。”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深蓝色的海水尽头,一抹纯白的色彩在地平线上缓缓出现。
这里是全世界最靠南的流冰海域。
稚内西侧的日本海不曾结冰,同样只有寒流经过的波罗的海也不会结冰。
只有鄂霍次克海每年冬天都会被漂来的流冰封冻,再于春天目送送融化的流冰离岸。
这个冬季的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流冰,就这样从远处奔袭而来,不知起源又不讲道理地降临在这片深蓝的海上。
第65章第65章
“第一,无论接到了什么样的命令,回去之后都请按照你们最近的日程如常报告。”哈泽尔路过一个呆呆地叼着夜宵的美式壮汉,把他嘴里的能量棒拔出来,
塞进另外一个傻乎乎地张开嘴试图接住雨或者雪的男人口中。
“第二,有三个人身上带着针孔,
那是其中一个人自己去诊所买药的时候不慎滑倒,摔在了刚好放在旁边的注射器上。其他两个人听说这件事之后觉得相当荒谬,于是自己试了试,同样各自挨了一针。好在里面装的只是普通的镇定剂,
所以他们有幸在路边睡了很香的一觉。明白吗?”她慢吞吞地路过几个动作迟缓的壮汉,边走边观察他们的神情。
在发现其中一个人正努力地眨着眼、试图把自己从恍惚的状态中拯救出来时,她当机立断地在他下巴补上一拳,让他直挺挺地摔在另一个同伴脚下。
“你们都看到了,他是自己在石头上磕到脑袋晕倒的。”哈泽尔说。
男人们沉默地点头,其中一个人揪着刚才摔倒的家伙的头发,把他往地上砸了一下,补齐理论上缺少的那记重击。
哈泽尔小声自言自语道:“好像有点过头了。你们这里怎么连非咒术师的精神都这么脆弱啊?”她走到峭壁边缘,低头看了看几十米之下平静的海波,回过头道:“第三,
姬野哈泽尔你们已经亲眼见过了,是个……嗯……娇弱的,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怯懦但善良的女性。你看,她刚才还请你吃了能量棒呢,对吧?草莓味的。”
她抬手指向嘴里含着别人的能量棒的男人,男人顺从地点点头,把剩下的半根嚼嚼吞入腹中。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娇弱的、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怯懦但善良的女性,
在成为你们的目标之后,最终被逼到跳崖,不得不主动放弃生命去寻求人身自由……就编到这里吧,剩下的你们自己用眼睛看。”
哈泽尔说:“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回神啦。”她拍了一下手唤回在场几人的神志,轻巧地后退两步,张开双臂,从悬崖边缘仰着倒了下去。
五十米左右的高度,路径上没有突出的岩石或者树丛,从起跳到落海有不到五秒的时间调整姿态。
身体绷直,肌肉收紧,脚尖向下,忘记脱掉的外套也许会在入水时挂断她的胳膊。
好在至少不需要一边躲避可乐尼洛的子弹一边跳崖,落水后顺便努力从群鲨环伺的大海中活着游上岸。哈泽尔庆幸地想。
她像一辆在高速公路上全速行驶的老爷车一样,浑身的血肉筋骨都被烈风剐得疼痛不已。
但海水没有像面水泥墙一样拍碎她的足骨。
她和海面之间被无穷小的距离分隔开来。靠近,再靠近,近到再多一毫米就能触碰到深蓝的海水,但这一毫米即便穷尽凡人的一生也无法抵达。
哈泽尔软绵绵地倒下去,被无形的力量拎起来送到岸边的礁石上。
以绷带蒙眼的白发高专教师正裹着不合身的超大冲锋衣,叼着棒棒糖站在那里。
“倒是叫我一声啊,”五条悟不满地说,“万一我去挖棒棒糖的时候,你在海里被拍成一滩烂泥可怎么办啊?”哈泽尔筋疲力竭但满腹疑惑地重复道:“挖棒棒糖。”
“是啊!我从你的钱夹里拿的钱,我溜去便利店买的,我自己扛回去的,我趁你睡觉的时候努力拆开的,那么大!一整桶!”五条悟一边感情激烈地抱怨着,一边拉开外套拉链,把懒得自己站稳的她裹进衣服里,“我自己连一根都没有吃到,就被你以‘太重了带不走’为借口埋在山上了!你这家伙,要拿什么赔偿我损失的爱和梦想啊!”
哈泽尔困惑地把脸从五条悟怀里拔出来:“我不冷啊。”
“我冷。”用术式挡住了寒风、却不能把低温也一起阻挡在外的五条悟镇定地说,“回去我就把尺码发给你,下次至少多买条保暖的长裤好吗?”
“哪里来的下次,夜蛾校长会半夜冲进我的房间,用你的裤子把我当场勒死的。”哈泽尔抬头看了一眼崖壁之上探出的脑袋,迅速绕着五条悟转了半圈,跳到他的背上催促道,“快走快走,被他们目击巨型白色海葵吃人现场的话,我的剧本就白编了。”
“什么白色海葵……”
五条悟听话地带着她瞬移到另一侧树木茂盛的山崖上,困惑地咕哝了一句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跳下来就想逃走的哈泽尔:“你见过像我这样英俊又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P之记忆迷宫作者葬剑文案生前做食死徒做间谍辛苦一辈子,死后还要遇到个脑残继续折腾什么?这个疯子是萨拉扎斯莱特林?很好,理想坍塌了。什么?要签灵魂契约?很好,自由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一辈子之后,因为这个该死的没有签成的契约被打回原形重新来过!很好,上辈子算是白活了。所幸还留了点记忆,可以专题推荐葬剑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过来的江楚绑定了长寿系统,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他不得不找气运值高的人抱抱贴贴举高高。于是再三权衡下他的目标锁定了同样会变成反派的司凌身上,每天变着法的和他拉手,拥抱,凑的更近。看着自己的寿命一天长过一天,那心情真的是美滋滋。而司凌的内心OS他碰我,他又碰我,他又又又碰我,这已经是他找了第八百三十六个理由碰我了。...
花弥穿越了。按理来说,重生这种好事必然紧接着就是逆袭,成为学霸,变成有钱人。但她重生的方式一言难尽。她重生在了战国。变成了一位公主,你以为战国的公主是个好差事?不,那只是联姻的工具。就在她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时,她发觉自家亲妈好像不是人。不,她不是开玩笑,而是作为待嫁公主的她,看到了亲妈竟然弄死了亲爹!而且亲妈还有尾巴和耳朵!夭寿啦!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妖怪吗?很不凑巧,她好像是妖怪的孩子。当知道老母亲是狐狸,她父亲是蛇。花弥沉默了,那她是什么?狐狸蛇?蛇狐狸?等下,蛇不是有两根哦,不对,她是母的,她一根都没有。突然庆幸ING就在她苦逼的看着亲妈成为城主,而自己成为了唯一的公主,感觉或许可以再努力苟一下的时候,她忽然得知,她亲妈有个朋友叫凌仙姬!而凌仙姬有个儿子叫杀~丸。很好,这道题她会,杀殿未来还有个半妖弟弟。花弥再次沉默,别问,问就是她想死一下。蜕变结束后,花弥从狐狸变成了蛇。春暖花开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清冷犹如霜雪的好闻气息,意识瞬间迷离,心脏为之疯狂跳动,不由自主的走上前,迷迷糊糊的抱住对方,毫不犹豫的吻没吻成功,她被迫化作原型,被白犬摁住七寸,脑袋朝下,狂揍。花弥嗷呜杀殿呵,杂碎2024429留1CP杀殿2战国养成系,拆杀铃(作者不吃)3不走原著剧情,大概是基建日常流4存稿十万或者1000收开坑,开坑必填...
...
渣与渣的圆舞曲作者王平子跳脱版文案当暴发户遇见小公子,当薄情遇见多情,当骗人的遇见骗自己的,当脸黑遇见腹黑,当此渣遇见彼渣。简略版文案很多年以后,林立安蓦然回首,得出一个结论他的一生像受一个男人控制,使他没办法对别人投入过多的感情。就好像一支圆舞曲,无论身在何方,跳的都是他们两个人。倪显赫说别文艺了,您预约了今天专题推荐王平子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