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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凤予洛愈呆滞的眼神,谌月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洛儿,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被温暖的怀抱包围,凤予洛木纳道:“刚开始,我不听话他,他们就用鞭子打我。”
“洛儿,没事了,没事了。”谌月柔声道,“现在没人打你了。”
“后来,我喊不出疼来,他们就嘲笑我是哑巴。”凤予洛浑身都开始颤抖,声音透着嘶哑,“可我不是的,我不是哑巴,他们,他们打我,我喊疼他们就打得更狠。我不喊了,他们还是打,还骂我是不会说话的废物。”
谌月听后红着眼眶,轻声道:“洛儿,我们不想这些了不说了,好不好?”
他都知道,看到那些资料的时候他就知道,在那个战斗台上,在那昏暗的地下室,他的洛儿总是被打,那些一起被买来的孩子也都欺负他,打他。
他恨父亲后来对洛儿做的事,恨父亲有意让洛儿疏远他,可他也庆幸是父亲遇到了洛儿并把他从国外带了回来。
凤予洛垂在身侧的双手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他想从那些画面中挣脱出来,可那些鞭子却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招呼。
他想逃,握着鞭子的人却不允许,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逃不掉,跑到哪里都能被鞭子打到。
头顶昏黄的灯光,握着鞭子的男人的嘲笑和辱骂声,他都逃不掉。
他不想在战斗台上一直挨打,所以他把对方打倒了,但他打不过这根鞭子,这根打了他五年的鞭子。
十岁那年,他被那个常来孤儿院的大叔领养了,他想着只要离开孤儿院就不会再挨打了。
没想到,离开孤儿院的二天,他就被卖到了那让他一辈子都没法忘记的地方。
他用两年时间习惯了拳头和鞭子落下时带来的疼痛,这两年里他依旧是挨打最多的那个,但也是在那一方战斗台上挥拳最狠的那个。
从十二岁那年被推上战斗台开始,他就让私下欺负他的那些人在战斗台上,痛苦求饶,而他挨得鞭子也越来越多。
因为他在战斗台上再没有被任何人打倒,只要他上战斗台那么半数以上的人都会压他赢。
因为他不听话,场地的负责人为了减少损失,那些看管的人便开始放任其他同龄人一起欺负他,抢他的一日三餐。
他们没想到饿了几顿的人,上了战斗台后他依旧能几拳就把对方打倒,对这种不听话又没法掌控的人,他们渐渐得不再让他上战斗台。
即使如此,他也依旧是挨打。
无论是比他年长的还是年纪小的,犯了什么事都会往他身上推,那狭小的禁闭室和头顶昏暗的灯光成了他唯一的自由空间。
在那里,每次挨打后他都可以无声落泪,可以看着那比烛光还要暗的灯光幻想着逃离。
直到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来抱紧他,抹去他的泪水,他才渐渐不再惧怕黑暗。
不想,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没能去赴约,直到闭上眼他都没能亲口告诉那个爱护他的人,他不是被植入情感的傀儡,他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那些数据。
可那人却在他的视线里越走越远,他拼命呐喊都没能让那人回头。
被紧紧抱在怀里,陷入记忆中的凤予洛,眼前突然出现被车撞倒在地的画面,他颤抖着身体,吃力地开口道:“谌月……车祸,因为车祸,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听到自己的名字,谌月的手松了些许力道,看着无声落泪的人,颤声道:“洛儿,洛儿,我是谁?”
“……谌月。”凤予洛的眼神涣散了又聚拢,看清谌月的面容后又弥漫着迷茫,随后又着急道:“赶上了,对不对。我见到你了,没有孤零零得躺在血泊里,我们,我们没有分开,你没有抛下我,没有……”
凤予洛苍白的脸上满是着急,像是在迫切的确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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