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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行转回了视线,手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思索片刻后,他目光忽然盯在那账目之上。
“看样子,不动点血,我是摆不平这一万多两银子了。”
霜枝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说?”
花知行道:“我得做两手准备。”
霜枝满脸不解。
花知行瞥了他一眼,悠闲道:“她既是要见那人的,就想办法给我筹筹银子,我若筹不到银子,就解决要银子的人。”
霜枝脸上欣喜,难得的现自己这次竟然都听懂了。
霜枝连连点头,恨声道:“就是,一万多两的白银,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花知行瞪向他:“这事我自会处理,你去给丽娘带话,让她给我筹银子去。”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去。”
星都梧桐校场。
景修俨带着元卜在校场之上,查看最近新入的将士训练如何。震天响的训练声后,二人从不远处的山坡上打马往回走。
“公子,如今禁军的人越来越多了,按照规制,你应该也要往上升升,可是为何到现在都没风声?”
景修俨虚空打了下马鞭,看了元卜一眼。
“这些人都还没入兵部的册子,算不得禁军的人,日后会调往何处,得看皇上的意思。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
元卜犹豫了下,眼神在四面扫了一圈,忽然小声地问道
“公子,你说皇上如今在各处扩军,是不是想在有生之年跟大境开战?”
“别胡说八道!”景修俨厉声喝道:“陛下龙体康健,岚国又与大境友好互市,正是稳定的时候,少没事瞎揣测。”
元卜垂道:“是属下失言了。”
正说着,景修俨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靶场,他眼眸在烈日下眯了眯,安静下来。
元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在靶场之上,有两道身影很是熟悉。
“公子,是陆公子和郡主。”
景修俨眉眼往下压了压,奇道:“郡主怎么会在这里?”
元卜道:“听陆公子说,郡主忽然嫌弃自己太过身娇力弱,所以想强健体魄。说是之前要学骑射,陆公子带着她跑了半天,又改为先练习射箭了。”
“那怎么是易安陪着她?这男女大妨,王爷能愿意?”
元卜小心觑了眼景修俨,犹豫了下,没吭声。
景修俨回眸凝向元卜,蹙着眉头:“我已成婚,你还顾忌着什么?”
元卜顿了下,才小声地开口道:“我听说是王妃中意陆公子,有意想撮合他们。”
景修俨:“”
天空上日头灼人,校场上热浪滚滚,来来往往的将士掀起了飞扬的烟尘,雾色缭绕间,远处二人的身影并不是很清晰,却仍旧能落在眼瞳中。
不知安静了多久,景修俨甩了下马鞭,不解地问向元卜
“为什么偏偏是他?星都的贵公子都死绝了?”
元卜此时忽然很想念乐予,他实在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硬邦邦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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