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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话,萧寒砚的脸色才逐渐恢复。
闹了这么一通,回府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宋知钰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和萧寒砚提搬回忠义侯府的事情,一来是因为忠义侯府内的人还没有肃清干净,二来则是因为萧寒砚失眠没有好转。他查过很多资料,失眠尝尝伴随着梦魇,滋味并不好受。
如今宋舟已死,暗道那条线算是断了,回不回忠义侯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在萧府住着还能麻痹沈问等人。
沈问最是多疑,只是在狩猎时时间紧迫没时间去证实一些消息,等反应过来后再去查,未必不会查到其中端倪。
吃过晚饭后,宋知钰让人将床头的那张软塌给撤了。
萧寒砚略显惊讶,“那我睡哪儿?”
宋知钰睨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上床睡可以去书房。”
“不要。”萧寒砚回答得很果断。
烛芯被挑,屋内瞬间暗下去了。
在黑暗的环境里,眼睛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
屋外传来呼啸的风声,宋知钰往旁边暖和的地方靠了过去,还未靠近腹部突然一凉,他被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才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手感光滑细腻,透着一股子凉意。
“石头?”
萧寒砚将人揽进怀里,粗粝的指腹在宋知钰腹部细细摩挲,“再猜。”
宋知钰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又问道,“玉佩?”
虽然触感和玉石相差无几,但他手中的东西比一般的玉佩小一半,也更加厚实。上面没有雕刻常见的花纹,只是刻着几个字。
萧寒砚应声,“对,送给你的上任礼物,好好戴着。”
宋知钰又摸了一会儿,歪歪扭扭的字,他实在摸不出来是什么,“上面刻的什么字,我的名字?”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宋知钰隐约明白了什么,吞咽了两下又问道,“你的名字?”
他仔细的摩挲了那几个字,既不像是“宋知钰”也不像是“萧寒砚”。
“对,我自己刻的。”萧寒砚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紧张。
怪不得摸起来字迹不规整,原来是他自己雕刻的。
宋知钰握紧手中的玉佩,突然轻笑了两声,转身看着萧寒砚。
月光皎洁,余晖透过窗柩照进屋内,给这一方天地拨了些亮光。
宋知钰双眸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隐约从月光之中窥见萧寒砚脸部的轮廓,他缓缓低头,将下巴搭在了萧寒砚的肩上,语气低缓,“送我的礼物刻着你的名字,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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