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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不知道自己能为爱人做点什么,才慌不择路、爱屋及乌。
祁星河缓缓呼出口气,双手重重搓了搓脸。
他一个成年人,真用不着被这么惦记。
他夹起一筷菜,机械地送到嘴里,咀嚼,咽下,回复:「不用操心我,你们俩好好的。」
另一个空包厢里,陆珩丢开手机,把门反锁。
拉开一张椅子,抱池砚之坐下:“阿砚?”
怀里的人没给回应。
意识似乎和身体并不同步。
陆珩撩开他稍长的发梢,鼻尖抵着腺体嗅了嗅。
柑橘味涩到发苦。
没关系,不管是甜橘子还是苦橘子都能被黑檀木林保护起来。
池砚之突然开始挣扎,推开陆珩搂着他的手。
险些从他腿上栽下去。
陆珩赶紧捞住他:“怎么了乖宝?”
池砚之目光涣散地看着地面,胸口起伏剧烈,喉结滚动几下,最终还是抑制不住,歪过身子吐了出来。
总共没喝半碗汤,全吐了。
酸水胃液一同呕在地板和陆珩的鞋上。
刀割一般的疼痛,像是要绞碎本就脆弱的胃。
为什么。
稳定期过去了吗?
眼前升腾起黑雾,身体被人稳稳托着。
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喉咙里有些上涌的铁锈味。
陆珩把他拥回怀里,没有犹豫地咬住后颈。
“啊……”
池砚之身体一颤,喉咙溢出嘶哑的喘息,冷汗从发间流下来,汇聚到下巴尖。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难受的。
湿漉漉的,被陆珩托着下巴随手一蹭。
发抖的身体被强硬地扣住。
池砚之在黑檀木的浇灌下勉强找回一点清醒,发觉陆珩几乎是把他禁锢在怀里。
怕他这个时候乱动会伤到腺体。
是陆珩啊。
池砚之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大脑与外界隔了一层厚棉花。
想抓住点什么,手指却只能无力地蜷缩着。
二十分钟过去,陆珩把下巴搭在池砚之肩上:“好点了没?”
好多了。
笼罩大脑的浓雾没有完全散开,但不舒服的症状已经好了很多。
池砚之回温的手指攥着陆珩的:“……添麻烦了。”
陆珩听不得这种话,好像他是个外人似的。
又不可能跟他发脾气,就抱着他不吭声。
生闷气,让池砚之猜。
小狗耳朵耷拉下去,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但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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