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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赶忙谄媚地笑着回答道:“老爷您有所不知,那是因为在府上的时候,夫人放松了警惕嘛。
而且,府中的那些下人们可都是听从老爷的吩咐行事的,所以想要把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过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啦!”说着,柳如眉还不忘拍许令舟的马屁。
许令舟似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后,随意地挥挥手道:“行啦,那你快去把人给弄醒吧。”
得到许可后的柳如眉连忙应声道:“是,老爷,奴婢这就去。”
随后,便转身朝着放置白锦书的那张椅子快步走去。
此刻,许令舟则悠然自得地斜靠在床上,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正处于昏迷状态的白锦书。
柳如眉面带怒色,快步走到桌旁,伸手端起茶壶,壶嘴还冒着丝丝热气。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坐在不远处的白锦书大步走去。
待到近前时,柳如眉猛地扬起手来,将茶壶中的水尽数向白锦书泼去。
只听一声惊呼响起,“啊!”
与此同时,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柳如眉手中的茶壶突然脱手而出,直直地坠落在地面之上,摔得粉碎。
柳如眉则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被淋湿的前襟,口中不住地喊着:“好烫!好烫!”
她事先特意准备好了滚烫的热水,目的便是想趁此良机毁掉白锦书那张让人生厌的狐媚子脸。
然而,事与愿违,那些原本应该泼到白锦书面庞上的开水竟然被挡了回来,最终遭殃的反而是她自己。
柳如眉满脸愤恨,恶狠狠地瞪着白锦书,随后转身跑到许令舟身旁哭诉道:“老爷,您看呐,夫人她果然是会武功的呀,这下您总该相信妾身之前所言不虚了吧。”
许令舟听闻此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白锦书,厉声喝问道:“白锦书,你既身怀武艺,却为何要对我一直隐瞒此事?”
方才白锦书那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许令舟可是瞧得真真切切。
以他多年习武的经验来看,白锦书的身手绝对不凡,其武力之高恐怕不在他之下。
面对许令舟的质问,白锦书却是一脸淡然,不慌不忙地回应道:“你何时曾开口询问过妾身是否懂得武功呢?”
言罢,她轻移莲步,缓缓走到一旁,寻了把椅子安然落座。
“那日被山贼追杀,那你为何不主动说明自己会武!”许令舟阴沉着脸质问道。
“我为何要说?
哼,你们一个个都心怀叵测,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还指望我对你们心慈手软不成?
既然你们都动了杀我的念头,那我自然也希望你们不得好死!”白锦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同时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将他们被封印的记忆解除。
许令舟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那些曾经被遗忘的片段如同画面一般在眼前不断闪过。
当所有的记忆全部恢复时,他的双眸瞬间变得通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整个人看上去犹如刚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一般恐怖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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