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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个天晶红宝石珠钗是皇上特意吩咐给娘娘留下的,一共就三个,除了珍妃娘娘和淑妃娘娘那里,就只有咱们藏漪宫才有呢。”
“哦?是吗?”漪房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圆脸宫女,面上笑意不减,却不着声色的将原本拿在手中,已经选定的珠钗给放到了饰盒中,转而,走向了下一个捧着妆盒的宫女。
圆脸宫女本是为了奉承漪房,没想到漪房居然会这样不着痕迹的表示了她的脾气,顿然有些害怕,怯怯的看了一眼漪房身边的翠儿,低下了头。
翠儿叹口气,这个圆脸宫女她是知道的,家里穷的很,本是洗衣房那里的粗使宫女,也是她的同乡,就因为看她可怜,才把她从洗衣房弄到了藏漪宫,做些洒扫的差事。漪妃待人一贯和善,只要不生出其他的心思,是从来不会随意打骂宫人的,打赏也多。方才这样说话,想来也是为了讨些赏钱,却犯了漪妃的忌讳。
这宫里,多少妃嫔在明争暗斗着,又有多少人不是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她这么多日陪在漪妃的身边,亲眼看着漪妃的心计手段,总觉得,自己的这位主子,想要只怕不仅是那独一无二的地位,恐怕,还有更大的所求。所以,说她排在珍妃和淑妃之后拿到了这一枝珠钗,哪里会讨好得了呢。
然而,翠儿感叹的同时,漪房的心里,更加涌起了惊天巨浪!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掩饰不住情绪!从进宫开始,甚至是从窦家开始,她就一直能够很好的控制心绪,让人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痕迹,哪怕是精明如夏桀,不也屡屡让她骗了过去么,她甚至是连自己都能够欺骗的人!
可是为何,只是一个毫无地位的小宫女的一句话,就能够让她放下原本定好的物,舍弃原来的决定,改弦易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不该的,不该在听到旁人口中说出夏桀对珍妃和淑妃的重视时,这样怒火迭出,至少,不该表现出来。女子善妒,尤其是从现代时空而来的女子,她一直知道自己从本心里不愿意和自己相伴的那个人身边还有着别的女人,心里还放着别的女人,可以前,她都能控制住,一步步完成自己的计划,现在,却不行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
漪房的心里敲起危险的钟声,窦漪房,窦漪房,你要控制住,你不能这样下去,夏桀是你选定的人,但是现在,你绝对不能爱上他,你绝对不能让他先左右你的心神。否则,你将来的路要怎么走!你的兄长和娘亲又要怎么活下去!
警告在心里回荡,贝齿在微笑里咬紧舌尖,鲜血的腥味蔓延到喉管里面,渐渐让周身都涌上一股苦涩的味道,而漪房此时的微笑,完美无缺。那双在明铛宝石中挑拣的玉手,依旧保持着最合适的优雅。
就在这样一片真真假假,连心都被欺骗过得笑容里,漪房清晰地听见了来自殿外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三更完了,我存稿我存稿,继续写,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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