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绍卓觉得自己大概不应该笑。
虽然阿恒哥哥的话语真的非常……有意思、有道理,可他的脑海中始终飘着一道批评的声音:
阿恒哥哥说的可是你的爸爸妈妈!阿恒哥哥现在还在因为你的原因被妈妈斥责!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自己偷偷地躲在后面笑?!
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悄悄地在边上说着:可是阿恒哥哥确实也没说错啊……
这道微弱的声音在批评声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音量被压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能听清它在说些什么。
温绍卓的内心很快又被自责与内疚裹挟。
他小小声地对着金老师道了声歉之后,急急忙忙地打开了教室房门,想要阻止阿恒哥哥和妈妈之间的矛盾——
阿恒哥哥是因为他才翻的垃圾桶,才惹怒的妈妈,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他不能让哥哥和妈妈因为这事而吵起来!
他刚一出门,就见着那扎着卷发小揪揪的青年在楼梯上三步并作一步,三节阶梯三节阶梯地跳,哐当哐当的,动静极大,眨眼就从楼上跳到了一楼!
三月的天气算不上太冷,但夜晚还是稍稍会有些凉意。
这会儿温思恒在睡衣之外套了一件轻薄外套。
当他从楼梯上大步逃跑着向下而来时,外套衣角便扬起在空中,飘飘扬扬、十分潇洒。
“咚!”
青年一下跳落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温绍卓才看清温思恒怀里抱着的东西。
那是一本古旧的本子。
那是……他的画集?!
温绍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追逐战并没有结束。
女人下楼的步子同样急促。可她是一步步下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温思恒。
她的声音恼怒得有些发尖:“温思恒,站住,回来,把东西留下!谁给你的权利从我们家随便拿东西的?你是想回你的……你的孤儿院去了吗?给我停下!”
温思恒没有停下。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本子,撒腿一路跑到了门口,这才回过头来,高挑着眉毛喊着:“扔到垃圾桶里的东西还算什么你们的东西?那是被你们扔掉的、不要的玩意儿!既然你们不要它,那我找到了捡回来,它当然就不该归你们!”
温清才气极,愤怒地指着大门:“那你就带着它给我滚出去!”
温绍卓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他慌张地尝试跑到楼梯边上,抬头:“妈妈,阿恒哥哥他……”
可他的声音又颤、又小,根本没能惹起任何人的注意。
温思恒站在门口,瞪大眼睛惊讶极了:“不是吧,妈,你就这点气量?我不过是从垃圾桶里捡个东西,你就要赶我出门?”
他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音调朝上,说:“好吧好吧,房子是你的,你说了算——要我走就走呗!”
温绍卓又慌张地回头想要喊住哥哥:“阿恒哥……”
话没说完,只见温思恒轻快地朝他眨了两下眼睛,身形敏捷地一闪,开门、关门,就带着画集跑出了屋子。
温绍卓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立马想要出门将哥哥劝回来.
温清才见到这一幕,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大喝了一声:“站住,回屋上你的课去!”
温绍卓一个激灵,挣扎着抬头试图解释:“可是妈妈,阿恒哥哥他是因为我……”
温清才瞪他一眼:“哥哥什么哥哥?你哪来的哥哥!回去上你的课去,别瞎管闲事!”
温绍卓的脚步彻底被钉在了原地。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低下头,长期以来的服从让他根本无法在这个时候违抗妈妈的命令。
哥哥是因为他才和妈妈吵的架,是因为他才被妈妈赶出的家门……
他该去将双子哥哥找回来!他该、该去和妈妈道歉,让妈妈不要再对哥哥生气!……明明、明明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发生的,怎么能让阿恒哥哥替他、替他……
可温绍卓的双脚像被绑上了千斤重的镣铐。
抬不起来,拖也拖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