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喂?是阿天吗?”
阿天不习惯用耳机,就直接开的外放,听见这声音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
“……啊,是夏目呀。”
夏目贵志和阿天是在临分别前交换的联络方式。
本来只是想着给她留个电话,万一遇到什么麻烦也好及时找他,结果回到现世大半天下来,不管上课还是吃饭,夏目贵志心中都总是放心不下——主要是放心不下小姑娘的心理状态,思来想去,就还是在睡觉之前试着联系了一下。
他还有些抱歉,生怕自己打扰了阿天的休息时间。
阿天自然是不介意的。
于是两个好脾气的人就这么随意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夏目贵志不是审神者,但因为神联科的工作,几乎所有的付丧神他都接触过,和阿天说起本丸的众刃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听到阿天说现在大家都在厨房里忙着做好吃的,就她一个不能去帮忙,语气很有些感慨无奈的样子,他就在那边忍不住的轻笑,总觉得眼前都快有画面了。
又温柔的安抚阿天,说这也是因为大家太喜欢她也太担心她了,才会暂时有些保护过度,或许等过一段时间就能不这么紧张了吧。
阿天也是这样觉得的。
她又说了自己拿了许多材料去锻造了一把新刀还没告诉大家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他们忙完以前召唤出来。
不过,现在都快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丝毫锻好的迹象啊。
阿天就有些困惑。
明明之前山姥切国广和短刀的大家来的时候,就都很快的呀?
夏目贵志就在那边温声安慰她,说这事情本质上还是一种请神降灵的仪式,总是要考虑联系到的那位付丧神好不好说话,愿不愿意回应之类的,有时候难免就会多花点时间啦。
更何况,武器的种类有那么多呢,不同的刀种之间,所需的锻造时间自然也不一样呀。
两个多小时都还没锻造好,说不定这次来的就是太刀呢?
比如擅长照顾人做家务的烛台切光忠什么的呀。
“……啊,我听过他。如果是他来了的话,小贞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说着,阿天就软软的笑了起来。
哪怕没有开视频,夏目贵志都能想象小姑娘说这话时柔软温柔的笑脸,忍不住也轻轻笑了起来,倚在窗边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声音柔和轻缓。
“是啊,肯定会很高兴的。”
结果直到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吃完一顿格外丰盛的晚餐,又依依不舍跟阿天道过晚安,各自回去宿舍房间睡下,锻造室那边也还是没有传来半点消息。
……这次来的,到底是谁呀?
阿天躺在软乎乎的被褥之中,侧着脑袋看着洒落在障子门上的月影,疑惑的想。
灿烂的朝阳迅速退去,远山的轮廓渐渐消失,无尽的黑暗悄然而至,再度覆盖了视野中的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