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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臂被反绑着吊起来,一根铁质弯钩穿过他的锁骨,三根绳子共同承担他的体重。这么个姿势,再加上一身染血的宽大白衣,线条流畅偏于纤细但却有着结实肌肉的身形,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折翼的美丽巨蝶。
鲜血顺着他的脚趾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泊。
其实细看四周墙壁亦有半干的血迹,应该都是他的血溅了上去。
狰狞的刑房,红红的凝结的烛泪。
被悬挂起来的,受了刑的染血的美人。
这一幕场景,比起可怖来,却另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心中翻涌起莫名情绪的美感。
好色是人的本性。
不知不觉中,季妃红不觉有些被诱惑了,站在原地总算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宫九依旧死死盯着她,声音愈发低哑:“自从与你那一夜之后,我试过了,之前可以的,现在却不可以了,除了你……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别人来,都不行,我好像被禁锢住了。被你的眼神,你的嘴唇,你的笑容,你的一切一切,禁锢住了……我不甘心,我还想再挣扎一下,于是我找到了这个地方……但最终的结果让我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挣扎……除了你,谁都不行,只能是你……”
季妃红:“……”
换个人来可能不明白宫九的意思,但季妃红很快就明白了。
就非常无语,真的。
别说得那么暧昧啊,真的,我跟你啥呀,就一夜了?这话真叫人误会!
她看着宫九,认真的说道:“你真的病得不轻,考虑过好好治病吗?”
闻言,宫九看着她,低低哑哑的笑了起来。笑得咳嗽着喷出鲜血,然后又喘息着笑道:“你就是我的药。”
季妃红有些想要扶额。
所以这家伙落到现在这地步,完全是自找的。
她就说,按照原著里来说就连陆小凤都打不过宫九,他怎么可能被人抓住?
季妃红啧了一声,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这家伙就是活该,干脆被打死算了。
她刚刚走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了清晰坚定的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宫九追上来了。
懒得理他,真的。
就没有见识过这么让人无语的人。
宫九穿着一身染血白衣,神态自若的走在她身边。
白衣破碎不堪,跟没穿也差不多,甚至更加有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感。
他的胸膛与长腿就这么大咧咧的露在空气里,玉石质感的冷白色肌肤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
不少血痕都还没有凝结,随着他的走动有鲜红的血珠流淌出来。
但宫九丝毫不在意,像是没有感觉似的。感觉不到痛,也不觉得羞耻。
季妃红觉得就靠他的脸皮,哪怕不穿衣服也能坦然走在人群里。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锁骨处,那里还暴露着狰狞染血的伤口,甚至隐约可以看到骨头的颜色。
见此情景她不由得从牙缝里轻轻吸了一口气,这家伙是真耐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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