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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他低哑地咂了下嘴,带着一种混杂着嫌麻烦却又理所当然的独占意味,用那条刚盖过自己的锦被胡乱卷裹住怀中这具近乎虚脱的躯体,仿佛在包裹一件费尽心力才制伏的、有点棘手的猎物。
带着薄茧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曾国泰紧绷过后酸软无力的后腰上,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形成一个充满掌控意味的禁锢姿势。黑暗里,只剩下两人渐渐放缓、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沉重呼吸。
曾国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挣动,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只是出一声模糊不清、带着无尽疲惫的呜咽,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滚烫与汗湿交织的被褥和怀抱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紊乱、尚未平息的喘息。薛常麟闭目养神,手臂依然霸道地圈着怀里瘫软的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汗湿的床单上敲击着胜利的节拍。突然,曾国泰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
“……这事,先别跟阿宇说。”声音里透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事后的脆弱,甚至因为紧贴着薛常麟的胸膛而带着嗡嗡的回响。
薛常麟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圈着他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和宣告。
曾国泰猛地睁开眼,即使在浓重的黑暗中,那双眼里也骤然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挣扎着试图在薛常麟的臂弯里侧过身,肌肉牵动带来一阵酸痛的抽吸声,这细微的挣扎引得薛常麟不满地又压紧了他一下。
但他依旧死死盯着薛常麟在黑暗中模糊的侧脸轮廓,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般地说:“我亲自去!他妈的…必须老子亲口告诉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仿佛这是他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屈辱交易里,唯一能攥住的、证明自己尚未完全破碎的救命稻草。
薛常麟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那弧度充满了玩味和冰冷的嘲弄。
他懒洋洋地伸出另一只手,带着施舍般的意味,拍了拍曾国泰汗湿的、仍在细微颤抖的手臂肌肉,触手一片滑腻滚烫。
那姿态,像安抚一只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精疲力竭又不得不顺从的烈犬。
“随你。”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带着一种混合了占有欲的、居高临下的纵容。“爷准了…让你去,好好讨你弟弟的欢心。”那“讨欢心”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轻佻,像在曾国泰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说完,那只按在曾国泰后腰的手惩罚性地捏了一把那几乎脱力的肌肉,仿佛在提醒他这“恩准”的代价和归属。
曾国泰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那带着强烈薛常麟气息的、令人窒息的被褥里。
他侧过头,气息灼热地喷在曾国泰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又像淬毒的钩子:
“啧…还有力气琢磨这个?”薛常麟低笑,胸腔的震动紧贴着曾国泰汗湿的背脊,“看来三爷这身板儿…确实不错。”
他刻意顿了顿,手掌猛地收紧,捏了捏曾国泰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怀里瘫软的人更紧地嵌进自己怀中,滚烫的皮肤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
那沙哑的嗓音贴着曾国泰的耳廓,恶劣地钻进紧绷的神经,“那…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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