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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1页）

&esp;&esp;然后她注意到女孩肉乎乎的小脸胖有食物残渣，她温柔地帮她擦去后，女孩说：“脏脏……洗澡。”

&esp;&esp;见女人摇头，她又说：“洗手。”

&esp;&esp;这次女人拿起矿泉水帮她洗手，女孩心满意足了，趁女人没反应过来时直接靠在女人身上，又犯困了，昨晚她没有听到睡前故事，所以很晚才睡着。

&esp;&esp;“……故事。”

&esp;&esp;女人：？

&esp;&esp;猝不及防抱住小孩的女人懵了一瞬，但还是温柔地抱住她，小孩子身体软软的，她一时间就明白小孩的意思，但她不会讲故事啊？！

&esp;&esp;但她还是用干巴巴地语调说着她记忆中的童话故事。

&esp;&esp;“……最后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sp;&esp;原谅她真的想不出什么好故事了。

&esp;&esp;她看着对方软乎乎的睡颜，心都要化了，到底谁家那么幸运能生出这么个小天使。

&esp;&esp;等她出去后，同伴诡异地看着她，“……你疯了？”

&esp;&esp;女人：……是的，我疯了。

&esp;&esp;——

&esp;&esp;“爸爸，我要死了吗？”

&esp;&esp;女儿躺在地上，她其实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只是用一双明亮的双眼不含其他情感的疑惑地盯着她的爸爸。

&esp;&esp;这一刻的她充满了非人感。

&esp;&esp;“快！电话……我们去医院！现在！”爸爸语无伦次地呼喊着，又不敢动躺在地上沾染了一地血迹的女儿。

&esp;&esp;明明他以前一直期待着女儿说话一次能超过七个字，但此刻的他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esp;&esp;女儿不哭也不闹，依旧是冷漠的表情，爸爸却觉得受伤的是自己。

&esp;&esp;“我有点困，爸爸。”女儿想拉拉两天没见的爸爸的袖子，想说他的胡子有点长了，她不喜欢，又想说那个拿自己当人质的叔叔身上臭臭的，还有照顾自己的姐姐怎么没有呼吸了，她还没有听到故事的结尾……她还想说好多，她第一次想说这么多话，但她觉得眼皮好重，呼吸越来越浅。

&esp;&esp;“宝贝，再撑一会儿好吗？爸爸给你念故事。”

&esp;&esp;但是女儿没听到故事就睡着了。

&esp;&esp;等她再睁眼时就看到爸爸坐在床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胡子好丑。”

&esp;&esp;爱、担忧、共情等这种情绪好像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esp;&esp;“我回去就剪。”爸爸微笑着说，眼神里充满疲惫。

&esp;&esp;他突然觉得，这样就好，什么都不懂，不要去理解，不要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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